接下来的几天祝由忙着练功,他为了炼那瓶子,几乎耗尽了真元,所以需要一段时日的调养。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由大黑和小白去做。当然大黑是督工,小白则是干活的那个。
柳云汐不干,干错让凌翼抓几个人来干活。
好在在这祠堂周围还是有些
人的,所以要抓人干活也不是难事。
每天晚上柳云汐和凌翼一起练功,一批又一批的魂只被两人清洗干净。有愿意离开的柳云汐让太乙组织着带他们离开。
现在柳云汐倒是明白为何自己最初在卢家荡时会听到那些惨嚎声,以及后来的那些戾气,当初的不过是一个开头,现在才是真正的清洗和转化,只有这些魂只得以解脱,开始新的生命,那么柳淮山这边的力量才会越来越若,最后自己才能对那老狐狸出手,瓦解一个人首先要瓦解他的精神。而柳家的先祖就是他的精神来源,切断了这个根源,一切将变得简单起来。
祝由常会不由自主的盯着小白,他觉得这小子似乎很特别,至于特别在哪里他又不知道。他有一个感觉,自己必须盯着他,否则他不知道这小子会折腾出什么来,他总在暗暗担心这这小子会不会拆了这里。所以他必须不断的实验,看看这小子到底能做些什么。
所以柳云汐几乎每天都在祝由面前转悠。
柳云汐每天都会看看那个瓶子,那瓶子最初虽然支离破碎,可还看得出色彩,可是如今却变得越来越黑,黑的犹如墨碳一般。祝由那会真盯着那个瓶子发愣着。
“祝爷,这个瓶子怎么变得这么黑了?”柳云汐倒是有些奇怪的问着。看祝由的神情似乎也觉得很纳闷,似乎那情形不如他最初设想的一般。
“你把这瓶子插一下。”祝由冷冷道。
“祝爷,我吗?这合适吗?”柳云汐问道。
“叫你做你就做。啰嗦什么!”祝爷恼怒道:“这瓶子要是打了,老子拿你祭这瓶子。”事实上他也发现这瓶子没有像自己最初设想的那般,之前也曾想过擦拭一番,怎奈自己还没有接近它,便觉得一阵的神魂动摇,仿佛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它吸进去一般,不由得吓了一跳。如今既然这小白在一边,自然是让这小子去做了。若是有什么岔子,也让那小子担着。
柳云汐见祝由这么说。倒是不再犹豫,倒是端了水来,给这瓶子擦拭,一边在心中嘀咕着:“老爷子,你这是干嘛呢。”
“你这个死小子总算出现了,老子都快闷死了。”里面的大乙怒吼着。
“奇怪啊,为何在下觉得你这个瓶子怪怪的?”柳云汐一边擦拭着,一边想着,那瓶子倒是没有了最初的那些痕迹,似乎变得完好无损了,不过却变得全黑了。
“你这混小子才怪怪的,居然给老子出那等难题。”大乙依然在里面跳着脚。
“老爷子,要不要我给你在里面倒些水?”柳云汐问道。
“闭嘴,你这个死小子。等老子我出来后再收拾你,居然骗着老子自投罗网,老子真是被你这混小子害惨了。”大乙依然吼着。
柳云汐才不理会那鬼吼,把瓶子擦拭了一遍后放回远处,那瓶子看着倒是漆黑光亮的,犹如涂了一层釉彩一般。
“小子,每日给这瓶子擦拭一遍。”祝由看着被擦拭过后的瓶子后道。
柳云汐倒是从新找了清水,给那瓶子灌上,祝由冷冷的看着她的动作。“祝爷,这瓶子外面擦容易,里面却不易,所以小子就灌了水,等到明日再换上清水,如此日日用水养着,或许会还一点。”
“哼,自作聪明,谁让你这么做了,倒掉。”祝由冷冷道。
柳云汐果然倒了。而后又放在一遍。
第二天依然去擦拭,祝由倒是道:“给里面倒满水,烦死了。”
柳云汐问着大乙怎么了,大乙道:“老子口渴,他居然让你把水倒了,我自然是要让他好好的头痛脑热一番了。老子没好日子过,那个龟儿子也没好日子过。”
柳云汐暗暗好笑。倒是天天的给换水。
接下来的日子,这瓶子似乎有了生命一般,在一点一点的长大,而祝由则有一种感觉,自己似乎越来越衰弱。
他也试着让小白不碰那瓶子,不给瓶子换水,但是换来的是他的生病,不久后连柳淮山也找了来,因为柳淮山最近总觉得自己似乎出问题了。
“兄弟,是不是觉得那里面很爽啊?”柳云汐这天倒是问着那瓶子,话说这瓶子比起最初来说长了一倍。她捧起了都觉得有点累了,所以最后拉着凌翼来换水。
一开始大乙意见还很大的,倒是柳云汐说你没事长大干嘛,老子我力气小,当然要找力气大的来帮忙了,不然你让祝由来好了。
一句话就让大乙憋了回去。他发现只要有这小子来自己似乎就能变得更强壮,所以自然是巴不得他来了。
“小子,你什么时候想法子放老子出去?”这天大乙等着柳云汐去擦拭时问着柳云汐。
“兄弟,我早说过了,你能不能出来是你自个的事情,你要出来这身子一抖便出来了,哪里需要我想法子的?”柳云汐淡淡道。不以为然的继续干着活。
“难道你要我拆了柳家,让柳家家破人亡不成?”大乙怒道。
“兄弟,你们柳家祠堂下压了多少的冤魂?你们柳家又让多少人家破人亡的?恐怕这些你比在下更清楚才是。在下以为不是在下要拆了你家,是你这个做先祖的没有管好你那后世子孙,你为了一己私欲,导致你的后世子孙为恶,这首先错在你。其次你出来,不代表了人亡,这不过是那些主谋为恶的主谋们亡了,你这个柳家不复存在了,但是不表示你的后世子孙便会全部灭了。在下以为当不止于此,必然有些没有为恶的后世子孙散落在外,一如这瓶子,就算在如何修补,总还有一两片有可能遗漏,否则你也不会用自己的身体去补那些漏洞了。恰巧是那些散落的得以真正的延续生命。”柳云汐淡淡道。“差的是你不能再让他们如这一个瓶子这般的完整。但是这些瓶子的材质没有什么变化。”
“那小子就知道和老子啰嗦,说的老子头痛欲裂。”大乙恼恨道。
“噢,你在下就不和你说话了,免得你头痛啊。你好好休息休息。”柳云汐拍着瓶子安慰道。
话说她和一个老顽固说话也伤精神啊。何况还是一个老顽固的鬼只。
“不惜,你小子明日要不来,老子就让你没好日子过。”大乙一听柳云汐不来倒是急了。他还想着出去啊。
“那就不许对我吼,得脾气好一点,知道吗?”柳云汐教训着。
“你这个混小子,你气死老子了,气死我了。”大乙嚷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