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看你还是去折腾那些鬼东西把,那些鬼东西你比我行,这猪油的武功也就这么点,经不起咱们两个三下的。”凌翼好心的建议。
柳云汐倒是不再坚持,闪身到了一边。
“喂,你们别看戏了,快过来帮忙。”柳云汐招呼着在一边的徐清他们。
“不知阁下要我等做什么?”徐清上前问道。
“你不想看看这些机关?”柳云汐问道。“据说这里面是可以关人的。我听我兄弟说了,上回你掉下来就是落在这里面的。”
徐清听了这话,心中的怒火顿时燃了起来。细细看过后,倒是找到了机关,所有人看向里面,那里面地方狭小,仅能荣一人。
柳云汐和徐清他们一起继续找着那些机关,最后沿着那机关到了上面,“咦,此地正是当日小白摔跤的地方。”秋荻哑然道。“依我看,这暗道似乎不止这一条同道。”
秋荻想起那天晚上她看到柳淮山从下面上到祠堂的情形。
“咱们继续找,若是不把这些害人的东西都毁了,我绝不罢休。”徐清咬牙切齿道。
一行人继续回到下面,又四处寻找着,最后他们找到了另一条机关暗道。那暗道的出口处正是他们之前住着的地方。
这会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看来当日那小子提醒的话没错。”刘权沉声道。“难怪那些大侠们会防不胜防招人暗算。”
“依我看必然有一条是通向另外的地方的。”秋荻道。
所有人再次回到地道,在一番的寻找后,找到了通向柳家内宅的那条道。以及另一条通向祠堂的地道。
等他们回到凌翼和祝由打架的地方,祝由已经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智力了。祝由此时做着垂死挣扎。
只可惜他遇到了柳云汐和凌翼。柳云汐十分痛快的破坏这那一切。没多久祝由便发现自己的毕生心血就在柳云汐的剑下一点一点的消散。
“不,不。”祝由吼着。
秋荻则和师兄弟以及群雄一起前进,黄鸣,钱乙等人在其中寻找找自己熟悉人的东西,那些东西被制成一个个法器。柳云汐告诉他们,祝由拿了这些东西控制所有的魂只为恶。
可惜的是没有人理会,柳家的祠堂渐渐的坍塌。所有被压着的冤魂被柳云汐和凌翼释放。
众人最后一起扑向柳淮山那里。
等到柳淮山一梦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的住处被团团围住,所有人一起要柳淮山做解释。柳淮山这会看着祝由一时也懵了。“这,这要如何是好?”
“庄主,为今之计,只能丢车保帅了。”柳云汐和凌翼已经换回衣服跑到了柳淮山身边道,凌翼自然是护着柳淮山不被那些人伤害。“什么事情都推在祝爷头上,如此庄主才能安然无恙。至于那些人,他们要怎样便怎样。只要他们不伤害柳家的人便可。”
柳淮山听这话正中下怀,自然说这一切都是祝由所为,他一点也不知道。又假装痛心疾首的模样,说自己当年把他带回来,没想到他竟然是如此邪恶之人,竟然暗地里做了如此多的伤天害理之事,如今他也只能把祝由交给这些大侠们处置,只要他们不伤害庄内无辜之人。
“对啊,对啊,我们庄主说了他不知道,你们想想啊,那个祝由干的都是阴损的事情,庄主又不懂得驭鬼之术,哪里知道那些大侠们死后做了鬼还被恶人控制。”柳云汐忙吆喝着。
“你小子少在一边胡扯,你又不是柳淮山,你怎么知道他的事情?”钱乙喝道。“上回你小子怕死,柳淮山把你扔进祠堂,你如今居然还为虎作伥!”
“诸位,诸位,稍安勿躁,柳某确实不知此事啊。”柳淮山忙推脱着。“当日祝由说要去看守祠堂,在下以为他心系先祖,这才让他去了,哪里知道他竟然利用先祖英灵干这伤天害理之事啊。柳某
实在是冤枉啊。”
“那我问你,当初那些大侠们是如何死的?这大侠们死后的事情你不知道也罢了,但是这些活人死在你们庄子里,你这又如何解释?你说,他们到底犯了什么罪,你居然要害死他们?”黄鸣怒道。
“这,这,柳某确实不知道啊,柳某只知道他们来了此处后一个个变得毫无侠义之心,他们见着女人就扑,见着宝物就抢,后来庄里的人再也忍不住了,这才合着杀了他们!”柳淮山忙辩解道。
“你胡说。若那些大侠真的是这样也罢了,可是为何有祠堂到我们住处的同道?我们住处每一户都有一个暗室相通,每一道木门上都有暗孔,那秘道同样也同到你内庄,你是柳家庄的庄主,你岂能不知道?”徐清怒道。
“徐少侠,不是柳某多言,当日你不也是见着漂亮的姑娘便魂不守舍了?当日若非庄主让在下想想法子,徐少侠这会早就没命了。”柳云汐忙窜出来道。
“是啊是啊,柳某若真要害了你,又岂会让小白想法救你的?”柳淮山抹了一把冷汗道。
“庄主,上回我去那边,听秋姑娘说起从前的徐少侠并非是见不得美女的人,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的?”柳云汐道。
“小子,你就知道帮着这恶贼,分明是他让人杀了那些大侠,这里面还有什么误会的?”黄鸣喝道。
“这个,我是说从前那些大侠们忽然改变了性子,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在里面的?就如徐少侠忽然改变性子一般,那些大侠们忽然改变性子,最后招来杀身之祸其实并不是他们所愿呢?如若是这般,岂非他们比徐少侠更惨?他们活着要背一个恶名而死,死后跟要受那等折磨?”柳云汐忙道。
刘权和汪容明白了柳云汐的意思,“徐少侠之所有会变成那样是被鬼迷了心窍,后来又中了鬼毒,最后被杀。莫非那些大侠们也是如此。这别的不说,只看当日徐少侠那等混混噩噩噩的模样便可知一二。”
“你这恶贼,说,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徐清可是受害最深重的人,这会可是毫不犹豫的踢着祝由。
“一定是这恶贼对那些大侠们下了毒,他们在会被鬼迷了心窍。当日师兄便是如此。”秋荻怒道。“他害死他们不算,还如此恶毒的逼着他们去干伤天害理的事情。”
“柳庄主,你看此事如何了结?”黄鸣冷冷的问着柳淮山。
“这,这,柳某确实不知会有这等事情啊,柳某那时真的以为他们是浪得虚名的江湖骗子啊。”柳淮山叫屈着。
“这一切都是我做的。”祝由傲然道:“当日是我给那些他们下毒,而后趁着他们心智衰弱的时候让鬼俯身,引着他们去做那些恶毒的事情,最后激起民愤。不瞒你们说,就连那些愤怒的人,也是被鬼俯身后才变得那么狠厉。”
“你胡说,柳家庄的人再如何厉害,也不至于让这些大侠们全部死了。”刘权喝道,因为他听柳云汐说过那些人似乎死前忍受着巨大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