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混蛋,都是你设计的,都是你害的,害的我好好的一家坏了。”柳淮山叫嚣着,根本不听柳云汐的话。
“我不过是让你一家人团聚,没有让你爬上你媳妇的床。同样也没让你和你的媳妇眉来眼去,也没让你叫谁送你夫人,是你让阿福送夫人回房,是你一再的想要你夫人醉了的,好让你对你的媳妇动手动脚。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做的。”柳云汐冷冷道。
“诸位,这小子乃是我柳家的先祖,所以他说的话我自然得听。”柳淮山又转向所有的人。
“柳淮山,你不是很奇怪吗?我的年龄比你的孩子都小,哪里能做你的祖宗了?我若是你祖宗,那是不是表示我已经长生不死,是个神仙了?我若是神仙,那我又何必来和你和啰嗦?我只要想怎样就怎样了?”柳云汐驳斥道。
“是你说的,是,是阿福说的,是祖宗俯身阿福说的,是我儿子说的,是我父亲俯身儿子说的,要你好好庇佑我柳家。……”柳淮山一时说不下去。
“可惜阿福夺了你的妻子,你夺了你儿子的老婆,杀了你儿子。”柳云汐冷冷道。
“你,你是,是你让鬼找我的,是你要害了我的。是你要谋夺我柳家的家产,你才会设计害了我们一家。你明明有武功,你却装作不会,这小子明明神志清明,却装疯卖傻。你明明和这小子没有吵架,却装作你们闹翻了,你这是为什么?你为的就是我柳家家产。你暗中捣鬼,指使那些鬼上身,让我做了这不仁不义的事情,你比祝由更恶毒。”柳淮山指着柳云汐怒道。
有人的目光一致转向柳云汐,空气顿时紧张起来。
“我们两个确实是有备而来,不过这目的却不是你的柳家庄。如果我要柳家庄,那我就不会让柳家的人离开。我和我兄弟这么做,为的是给多年前血洗飞鹰堡的案子找出真相。”柳云汐平静道:“这里所有的大侠们都是为了血洗飞鹰堡的案子而来。但是之前所有来的人无一幸免,就连飞鹰堡主的师兄也为你这恶贼下毒,截杀,差点死在你手中。而我们来时,你庄子里有太多的无辜之人,那些无辜之人都被你利用,我们要的是找出真相,而不是杀了那些无辜之人,所以才乔装改扮进到庄子中。
我建议你打开庄子,让群侠进来,那就是希望群侠们不暗中闯柳家庄,以致无辜之人出事。同样的,当日秋荻姑娘进祠堂,也是被飞鹰堡主的师兄所救,这才没让她遗憾终生。次日是我故意在那般惹事,让诸位大侠有机会找到你问你要人。也是我在无意中发现了前辈黄秋深的遗物,由此猜出祠堂那边有暗机关。后来徐少侠出事,也是我让我兄弟给他去除体内的剧毒。甚至我可以告诉你,那天晚上,那女人带了鬼只去布置鬼阵害了诸位大侠,也是我和我兄弟去帮着除了那些鬼物,最后救了所有人。而在破地下秘道时,也是飞鹰堡主的师兄捉拿下祝由的。事后我让你放走所有的人,给他们银子,这人情你得,我为的是不希望你在利用那些无辜妄送性命。我要的是找出你血洗飞鹰堡的证据,而非要你的柳家庄,这个充满罪恶的地方。”柳云汐一口气胡说道。
“你胡说,你不过是接着飞鹰堡的名义来做坏事而已。诸位大侠们,这下小子如此阴险恶毒,你们为何还不杀了他们,为我主持公道?难道你们想罔顾他人性命,你们妄称狭义了。”柳淮山怒道:“你们被他利用了都不知道,你都不过是一群糊涂虫。”
“你们两位说为飞鹰堡做事,那你们可有什么证据?”就有人问道。
“我就是飞鹰堡主的师兄季炎。”凌翼冷冷道。“之前我被柳淮山下毒暗杀,多亏了小白兄弟救了。后来我们得知所有来这里的大侠都有来无回,这才想着乔装改扮进来。在下只想找到事实真相。”
“你胡说,你们分明是一丘之貉,自然是互相包庇。”柳淮山跳着脚道:“诸位大侠,莫非你们受了他的恩惠便为他所用?还是你们本就是他们的一伙,所以才这么帮着他们的?哦,难怪了,那怪他们会那么帮你们。但是这里不是你们这些人,还有别的大侠,我相信他们会主持正义,主持公道的。”
“柳庄子,请放心,在下等绝不会偏颇。”徐清立刻道:“我本就觉得这小白很邪门,祝由会的那些鬼东西,他一样都会,否则他不会破了那些鬼阵。”
其他后来的人立刻显得群情激奋。
“不错,我等不会冤枉好人,但也绝不会放过恶人。”黄鸣严肃道。“这位大黑说自己是飞鹰堡主师兄,那他来柳家有道理,那小白你呢?你和柳家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置柳家如此境地?”
“在下姓柳,在下有一个妹妹叫云夕。两年多以前舍妹失踪,在下四处寻舍妹,却不只所踪。那时舍妹身中奇毒,没了解药便无法活着。在下久经查询,却始终未找到舍妹行踪。在下那时以为妹妹就此死了。后来在下听江湖传闻飞鹰堡出了一个奇怪的女人,那女人身中奇毒却被人拉去充当柳家大小姐嫁给飞鹰堡。当时在下觉得十分奇怪,便找上了飞鹰堡,询问飞鹰堡主那女人模样,当时的情形。当时飞鹰堡主说了情形,在下觉得十分诧异,觉得那女子十分像在下的妹子。在下就找了当时那个奶妈询问。在下用了些小手段后,那个奶妈告诉在下,舍妹是被柳家兄弟二人所抓。当时舍妹坚决不愿意为柳淮山作恶,柳淮山却给舍妹下毒。舍妹之前中毒,没想的柳淮山所下之毒克制了那剧毒。途中舍妹想着逃走,可惜未成。后来飞鹰堡主把舍妹误认为柳淮山的女儿,而用公鸡拜堂,舍妹那会第二种毒发,迷糊中吃了那公鸡,没想到那公鸡也是有毒的,更没想到的是第三种毒可以克制第二种毒。这才让舍妹暂时无恙。那时柳淮山给舍妹下毒,为的就是呀要用毒控制她为柳淮山做事。但是舍妹性子刚烈,不愿因此就范,只是那时苦于没有解药,这才被迫上了花轿。后来这毒无意被解,自然想着要逃离飞鹰堡。听飞鹰堡主所言,舍妹逃走那日,他追赶舍妹,没想到被黑衣人打伤,那时他还以为黑衣人和舍妹有关。后来在下去和飞鹰堡主说过此事,飞鹰堡主才恍然。只是那时舍妹生死不明。在下为了舍妹不得不拷问那奶娘。当时奶娘告诉在下,柳庄主在飞鹰堡的两位酷似柳小姐的女人都是假的。当时他那么做为了做一个双保险。柳庄主知道舍妹不愿意为他所用,故意用了舍妹。而另一个女人则是柳庄主在去飞鹰堡提亲前就买下的女人。真正的飞鹰堡大小姐早就和男人私奔了。据说被抓回过,已经确定怀孕。其后又给柳淮山放走。其后就抓了舍妹李代桃僵。柳淮山早就别有居心,据奶娘说,当时柳淮山看中了舍妹,找了青楼的女人来训练舍妹做勾引男人,当时便被下人传做柳淮山对女儿别有用心,这才导致女儿逃走。”柳云汐朗声道。“诸位,在下请问舍妹有何错?自己已经不幸了,还要被迫做细作。舍妹不愿意为虎作伥,柳淮山便污蔑舍妹。舍妹受此冤屈,如今更是生死不明,在下作为她的兄长,是否有责任为舍妹洗刷冤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