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的行为真的伤了他的心。他别的都不介意,唯独对妻子这一点却不能原谅。
“相公,为妻错了,还请相公原谅。”柳氏看老公不开心,倒是忙着上前道歉,又道:“为妻真的没有看上别的男人,为妻也不知道为何像找了魔一般那么做。为妻心中真的只有相公一人。”
“算了,过去了就过去了。”金陵冷冷的,神情严肃道:“不过你记着今日之事以后不许提,不管是对谁都不许提。就算是小白兄弟给孩子解毒的事都不许提,你可知道!”
“是,相公。”柳氏偷偷看着自己的男人,有些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连这事也不许提。
“你若是违了今日之约,那你便不再是我金陵的妻子。”金陵依然冷然道。
“连爹面前都不能提吗?”柳氏怯生生问道。
“不能!”金陵的声音冷硬,带着强硬的命令。
“是。”柳氏这会变得柔顺起来。她忽然觉得自己的相公变得好有男人气魄。
金陵不再理会妻子,他跟着主子,自然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这小白的身上血能解毒,若是被人知道了,恐怕麻烦也大了。
今日之事多亏了小白,不然不仅自个死无葬身之所,恐怕还连累了主子。到时若是主子因此而死,那他便是千古罪人了。
好在如今不过是损了些家具,但是自己的女人,孩子都没事,这才是最重要的。
柳氏被柳云汐这么一顿呵斥后,倒是安顿了下来,也不再不闹腾。又问着自己要如何做。凌翼问她是怎么和柳淮山接头的。柳氏说是父亲让她在明日把消息送到城东柳树林,父亲给她解药。凌翼让她按着计划行事。两人只是详细问了那树林。
第二天柳氏正常出去,就有邻居问着柳家昨晚是不是夫妇吵架了。因为昨晚柳云汐的动静大了点。邻居们搁着不远,自然听到了。柳氏不自在的笑笑。说没什么。而后倒是一边和那些女人们闲聊着,一边暗中打探着听说了一些当今天子如何夺得帝位的经历。这所说的,也和自己男人说的差不多。只是问起当今天子和哪些人是朋友,那些妇人却是茫然。
自然问了更深一点,那些人就更不知道了。所以柳氏倒是确定自己的男人说的对的。也暗暗欣喜自己总算没看错人,男人就算地位低了一点,但到底是皇帝身边的人,自己也该安心了。
到了第三日。柳氏便乔装打扮了去那边的树林,她在林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在一颗大树下停住,四周看了看,把一样东西塞进了树洞。接着就转身离开隐身。
没多久就从那大树上飞身跳下一人,而后从树洞中掏出了那张纸条,展开纸条看了一眼,迅速藏了。
“父亲。”柳氏从树后转了出来,一把抓着那人。
“哼,贱人,你还有脸叫我。”戴着斗笠的人抬起头冷冷的看着柳氏:“若非你这贱人坏了老子好事,老子哪里会落魄至此!”
“父亲,你答应只要我给你消息,你便给我儿解药的,你不能食言而肥。”柳氏不放手道。
“我老实告诉你,那毒没有解药,你就等着给你男人和儿子收尸吧。”柳淮山恶毒的笑着。
“父亲,你,你怎么可以如此狠毒?好歹那孩子也是你的外孙啊。”柳氏满脸的悲痛。
“他死了才活该,你别忘了他是奉命娶你。你别忘了是他主子害得老子我一无所有的!”柳淮山恶狠狠甩开柳氏:“你给我记着,等他们死了,你就乖乖给我回柳家。”
“娘子,你现在明白你爹是什么样的人了吧?”金陵带着孩子从树后走出来,上前扶起柳氏冷冷看着柳淮山道。
“你小子竟然没死?”柳淮山看着金陵眼珠收缩:“贱人,你再一次骗我,你找死!”
说着扑上去就要杀了柳氏。金陵挡住了柳淮山。
“爹,我是你女儿啊。”柳氏哭道。
“是老子生了你,老子要你生你才能生,老子要你死,你就得死。”柳淮山冷然道。
“老狐狸,可惜你没这个机会了。”柳云汐在柳淮山背后冷冷道。
“是你,又是你这混蛋,我杀了你。”柳淮山听到柳云汐的声音顿时大怒,猛然转身。身形一动看似扑向柳云汐,实则一闪身扑向女儿,一把抓着自己的女儿脖子上:“你放我走,不然我便杀了这贱人。”
“老狐狸,你都说了,她是你女儿,你要她生她便生,你要他死你便死。我又不是她老子,我听你的岂不是很没面子的?如今老子我是绝不会让你走,所以你要杀她你便杀了她。”柳云汐慢悠悠的道。
“贱人,你可听见了,你为那个男人出生入死,可那个男人呢,却对你的死活毫不在意,这样的男人你还要吗?”柳淮山抓着女儿的脖子冷冷喝道。
“爹,女儿这也是报应。当日是爹让女儿给自己的儿子服下那毒的,爹如今说那毒无药可救,女儿已经没了生趣。何况前日我还要毒死夫婿,今日被爹抓着,他不救我也是应该。倒是爹,你杀了女人更是寸步难行。当日你杀了两个哥哥,你还可以怨恨是那小白设计害了你,才让你变得丧心病狂的。可今日呢?今日女儿未曾做任何对不起爹的事情,可爹却要杀了女儿,你要毒死你的外甥,你自己说说,你还是人吗?你可还有一丝一毫的人性?本来女儿还不相信爹是那张丧心病狂之人,觉得那都是世人冤枉爹,设计爹的!可今日爹所行,不得不让女儿相信。”柳氏悲哀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