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一下,阁下是主人还是我兄弟主人?”柳云汐冷冷问道。
“自然是飞鹰堡主是主人了。”有人鄙视的回答道。
“诸位在飞鹰堡时,是谁热心款待了诸位?”柳云汐挖着坑。
“自然是飞鹰堡主了。怎么?莫非你以为飞鹰堡是你的?难道还是你热心款待了我等不成?”立刻有人冷笑着。
“那阁下以为这飞鹰堡主是谁?”柳云汐挖着坑。
“自然是凌翼,难道还是你不成?”又有人鄙视道。一时所有人哈哈的笑着。
“阁下既然知道是堡主凌翼热心款待了阁下,那阁下为何纠集着这么多人给堡主难堪?难道说这就是阁下报答堡主热心款待的方式?堡主不同意你们
的要求,你们便说堡主让你们失望!莫非你们都是凌翼的老子不成?凌翼供了你们吃喝后还需要包你们满意!你们得寸进尺说要赶谁走就赶谁走!堡主不赶人你们就给堡主摆脸色闹事!我还真不知道飞鹰堡居然有此等厚颜无耻之徒!”柳云汐怒道。
“你,你这小子胡说。堡主,我等绝无此意。”谁也没想到柳云汐会给他们这么一个坑跳,一时急得跳了起来。“我等不过是因为赵神医对我等有恩,而这小子轻慢了神医,才心有不愤的。我等对堡主绝无不敬之意。”
可惜他们遇到了柳云汐,柳云汐让他们跳了哪里会让他们跑出来,这会还不忙着填土的?
“若真如此,那在下倒是要怀疑在阁下心中这飞鹰堡主是凌翼还是赵时俊了!就算赵时俊是你的再生父母,就算赵时俊是你亲老子,你要在你家供着,就算是顶在脑袋上,那也是你的事情,你可以回你自个家中这么做,甚至你可以霸道的不允许老子下经过你家门前!但飞鹰堡主没有权力和义务那么做!你记着这飞鹰堡姓凌,不是姓赵!在赵家,赵时俊是一家之主,要如何就如何。在凌家,他赵时俊就算是皇帝,也得尊重主人,他只有回到自己的皇宫才有资格指手画脚!而你更没资格在养着你的凌家指手画脚的欺负主人,要主人按着你的意思做!”柳云汐怒喝着。
那人被柳云汐这番话说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们这些人有什么资格为了赵时俊在这里欺压堡主?还说有赵时俊就在我就不能在!就算赵时俊是神医,救了无数人性命,可他还是在飞鹰堡,在凌翼的羽翼下过日子!依然是在用着凌翼的地盘!不是凌翼仰仗赵时俊才能活着!你们要分清这一点!可是你们这群糊涂的混账猪油蒙了心,不思感激堡主,居然还因为在下和赵时俊的几句口角帮着赵时俊赶走堡主的朋友!堡主一再强调在下是堡主的朋友,不会赶在下走,可你们居然拉拢了人来给堡主施压!”柳云汐冷冷喝道。
她这话自是用了内功,所以就算那些人在狂笑却也听得一清二楚。她走过去指着那些人的鼻子喝问道:“敢问阁下,这飞鹰堡到底是赵时俊的还是凌翼的?若这飞鹰堡是赵时俊的,那在下立刻走人。可在下再如何愚笨,也还知道这飞鹰堡是凌家的。莫非这赵时俊如今鸠占鹊巢,做起了飞鹰堡的主人,而真正的主人却成了赵时俊手中的傀儡不成!否则他如何有脸指使诸位来欺压堡主!难道这就是你们说的”侠义“二字?在下还是第一次看到此等所为的大仁大义,骨子里却是卑鄙厚颜无耻之伪君子!”
一时所有人都不再笑了。“你,小子信口雌黄。赵神医绝无此意。”好一会有人怒道。
“赵时俊既然没有夺了飞鹰堡之意,那赵时俊和在下之间的口角,怎么就需要阁下纠集所有人来和堡主较劲?又或者阁下和赵神医之间有仇,所以你要用这种方式陷害赵神医于不不仁不义之中!”柳云汐又喝道。
“若不是你小子亵渎赵神医,我等岂会这样。”又有人嚷嚷着。
“老子亵渎神医?哈哈哈,笑话!若非当日赵时俊说老子穿了女装如何如何,老子岂会恶言相向?当日老子和自个兄弟开玩笑,就算他是堡主长辈,到底不是飞鹰堡主,不该强自出头。所谓人必自辱然后人辱之,若非赵时俊羞辱了老子,老子岂会反驳?怎么?难道说只能赵时俊羞辱老子,把老子随意踩在脚下,却不许老子反驳不成?若真如此,这赵时俊真的是仁心医者吗?他可有半点医者父母心?如今你们要把赵时俊顶在脑袋上当祖宗供着,这是你们的自由,但是老子只会把他赵时俊当一个普通人。他赵时俊对老子没什么半点恩德!他若对老子有一分敬,那老子敬他十分,可若谁对老子一分恶,老子还他十分恶!”柳云汐这会那恶俗的劲全跑了出来,说话更是粗狂,又指着徐清他们。“就比如他们这些大侠,当日为了飞鹰堡之事不顾生死,老子敬重他们的侠义。可他们若是对老子无礼,老子一样的踹,一样要气的他们火冒三丈!这不干他们为飞鹰堡做什么,而是他们对我如何!老子又没白拿谁的一分一毫,老子凭什么要受谁的鸟气!这人和人之间本是互相的。赵时俊仗着自个是神医,自以为是,那老子反驳一下也不为过!这是老子和赵时俊的事情,干你们鸟事?你们如今跑来围着堡主嚷嚷,老子倒是觉得这神医在飞鹰堡收买人心,别有用心!再不然就是你们有心要陷害赵时俊!”
“我早听说你这小子鼓舌如簧,善颠倒黑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等只是为赵神医讨一个公道。却被你诬陷为陷害神医!”就有人立刻道。
“对对对,这小子简直就是第二个柳淮山,咱们杀了这小子!”立刻有人吼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