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罢,此事我不再计较便是。贤侄,你莫再说话,我为你疗伤。”赵时俊忙道。说着要扶着季子期坐下。
“多谢前辈。”季子期下意识的跟着坐下。
“慢着。”柳云汐上前一把拦腰抱住季子期拉开。
“怎么?你还想怎样?”赵时俊杀气再起。“你到底有何居心,你害的堡主为你受伤还不满意?是不是你和黑衣人串通了,利用堡主对你的信任故意让他为你挨那一掌,好让黑衣人下手?”
“神医,我相信小白绝不是那样的人,还请神医不要误会小白。小白心思细腻,考虑周全,她绝不会害了我。小白这么说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用意,还请神医耐心听小白说完。”季子期面色煞白,可依然强行支撑着。用身体挡在柳云汐面前。凌翼闪身而上,一把扶着季子期。
“你说!最好你的理由充足。”赵时俊咬牙切齿道:“否则就算堡主恨我,我也一样会杀了你。”
柳云汐向前一步冷然道:“我虽然不会医药,但是舍妹从前中毒过,见过凡是她吐的唾沫都可让草木枯死。我和大黑进来时看过这里
面,此处寸草不生,也无虫蚁,十分古怪。除非此处有毒,又或者常有人清理才会如此。但是此处并无人居住,那么只有毒才会让这里变成这样!神医要给堡主疗伤我不反对,但是神医不该在这等地方随意坐下。神医擅长解毒,神医不畏剧毒,但是堡主不是神医。随意不得。为了确保堡主安全,还是带着堡主出去后疗伤吧。堡主若是不良于行,我们可以抬着他离开。”
“再者这里阴森森的,阴煞气十分浓重,屋子里四处是白幔,我们在里面看到魂只飘来飘去的。我看这里不干净,所以还是小心的好。当日柳家祠堂就是这样。神医既然进过这屋子,还说过里面的东西不能让我们死,想必你比我们更熟悉这里。神医又是大夫,这医理该比我懂得多。堡主此刻正阳之气虚弱,如若再受阴邪之气侵袭,加上此地有毒,那堡主麻烦就大了!堡主如若出了意外,倒时候可说不清是神医有心还是无意了。当然神医也可像刚才一般把所有的责任都赖在我们头上,但是我想只要堡主有一口气在,必然会辨明事实!”
“还有一点也请神医记着,我和大黑,堡主三人也不是神医对手。何况今日只是我二人,我和大黑还在那屋子中转了一圈,内力早就消耗一半根本不是神医对手。若非神医坚持杀了我和大黑,堡主也不会因为劝架而硬生生挨了神医一掌。神医可别告诉我们,你的武功无法收发自如!我和大黑都能做到及时收手,神医高人,自是能做到。不过神医心中有怨气,怨恨我们二人跟了过来,怨恨堡主偏心我们二人,一时不愿收手,这才误伤堡主那也说得过去。但是神医不该把这一切推到我的头上!说我和黑衣人有关。神医如此做便不光明磊落,不是君子所为!如今堡主不希望我们再次误会神医,堡主相信神医,那我们就信堡主的判断。但是为了堡主安全,也为了我们不受人陷害,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另外找地方疗伤。除非神医看不得我们,有心要给堡主找麻烦,有心要给我们栽赃,那就另当别论!”
赵时俊顿时眉毛立了起来。暗夜中杀机再起。
“不错,我从前中毒后也是血液流过处,草立刻枯死。就算是泡在水中,那水中的生物也全给毒死。何况当日祝由用死人魂魄练鬼阵。师弟,若非师傅教过我破解法子,恐怕我还真逃不了。师弟,此处确实不干净,之前就死过人。如今那些人阴魂不散,怨气冲天。再者咱们也不清楚黑衣人会不会在这里杀人灭口。这别的不怕,就怕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会伤了师弟。咱们先出了这里再说。神医这个当不会介意吧?”凌翼扶着季子期冷冷道:“这里是空宅,神医可以借着此处训人,那黑衣人也可能借着此处召集人。更可以在此杀人毁尸灭迹!如若黑衣人此刻躲在暗处,趁着神医救人之际突然下手,那时候不仅仅害了师弟,也害了神医。而我们更会蒙受不白之冤!我和小白随意些委屈没什么,但是师弟已经为了我和小白受伤,如若再有损伤,我们难辞其咎,故而随意不得。”
“师兄说的是,咱们先回去医治。神医,我没事,我们先离开这里。”季子期靠在凌翼身上勉强支撑道:“我师傅曾经教过师兄驱邪之术,所以师兄能看到那些常人见不着的东西。师兄说的定然错不了。而且我也觉得这里不寻常。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我希望你们谁也不怪谁,神医也不需要放在心上。记着神医,大黑,小白,你们都是我最亲近的人,犹如一家人,我希望你们能为了我互相谅解。”
季子期说完这些时已经喘息的十分厉害。
赵时俊不再多说。冷冷的看着他们。
“咱们从上面走,谁也不知道这门有没有毒的。如今天色已黑,堡主已经受伤,若是染上了毒,那就雪上加霜了,更要命的是还不知道是什么毒,所以一切小心为上。”柳云汐道。
“好。”凌翼扶着季子期飞身上墙,而后下了地面后道:“师弟,你忍耐点,我背你回去。”
赵时俊见他们这样,倒是上前抓着季子期的手给他运功疗伤。好一会才放开。
“谢谢神医给我运功疗伤,我好多了。”季子期微笑着道。“师兄,你让我下来走吧。”
“师弟,你闭上眼睛好好调息一会,别说话。”凌翼温和道:“这点路我背得动。我记得之前有一次咱们遇到一个对手,当时我也是被打的去了半条命,那时你也是这么一直背着我去了安全之处。我记得我可是比你重了许多。”
“呵呵,”季子期微笑:“其实是你经常背我。而且每次我调皮捣蛋,你总是替我挨师傅的板子。”
两人这么往前走着。
“师弟,上回你告诉我从你那边到这边有一条捷径,看我没走错吧?”凌翼背着季子期七拐八拐的。“对了,上次我听到那些消息也是来熟悉这个捷径时听到的。我那时还想着,知道那里死人的人,恐怕就是飞鹰堡的叛徒了。当日咱们还不信小白的推测,恐怕如今小白推测的倒是真的了。可惜我后来事情多了,等到想到找那个人,那人已经消失了。到时候师兄要好好查查那些旧人了。我想多少能找出些什么来。”
“你倒是说说看你们进去后的情形。”季子期问道。
柳云汐倒是简单说了一下。
“后来你们怎么能出来的?”季子期问道。
“幸亏今天晚上有月亮,我想是那个月光救了我们。我当时只是觉得那些白布有些奇怪,比起别的地方特别的亮,后来就决定和大黑一试,没想到还真的成功了。”柳云汐淡淡道。
“没想到柳姑娘连这个都能破了,姑娘果真不同凡响。当日老夫进去时也差点没能出来。”赵时俊忙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