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寒奈,你想造反?”被麦寒奈擒住的君王仍然是面不改色,沉稳的问着。
“不想。”麦寒奈接近癫狂:“我可不想要你的皇位,只要你答应我不杀我以及给我一笔足够的银子放我离开。”
“妄想!”君王想也不想便拒绝。
许葵语看了一眼布坦,询问着要如何行动?
除了麦寒奈他身后还有一名手下护着,布坦就算想要解救君王也要先对付那名手下,偏偏许葵语这会无法使出武艺。
“下去命人准备一笔银子!”许葵语吩咐着旁边失魂落魄的宫女:“要快!”
布坦虽然不解,可没有阻止。
宫女一向知道六公主是没有任何权利的,下意识的看向花容失色紧紧抱着云罗的君母,君母应着:“就按六公主说的做。”
麦寒奈笑了笑:“还是本王的六公主念旧情,不枉本王与你诸多恩爱。”
许葵语淡然一笑:“拿了银子就消失,永远别再出现在布予国,否则,我也难保你的安全。”
“安全?”麦寒奈压根不信许葵语的话,笑着:“当日若不是我侥幸将你打下山谷,我想我此刻早就没命了,但你也真是命大,第一次杀你不成,第二次你仍然没事。”
“你~”一旁的君母已经走到布坦的身后,指着麦寒奈讶异的说着:“你居然想要杀害楚罗?还不止一次?罪不可恕!”
麦寒奈沉静着脸看着君母:“不妨老实告诉你,第一次将她杀害,本王已经确认她已经死了然后抛尸到河里,岂料她又复活了。”
君母不解的看着许葵语。
“我来解释吧。”许葵语突然平静的说着:“楚罗当日被麦寒奈杀害后抛尸到河里,如今你看到楚罗会行动自如,一切都是因为我的灵魂附在了楚罗的身上。”
一旁护着君母与云罗的宫女面面相窥,
连带刀侍卫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除了已经事先知道的布坦以及麦寒奈,还有不能理解的云罗,众人脸上都表现出惊讶。
“我叫许葵语。”许葵语静静的说着:“灵魂不属于这里,若是说清楚些,我的灵魂是从许多年后穿越而来,也许是一百年后,也许是几百年后而来,碰巧附在了楚罗的身上,因此,我的现在的样貌中,有属于楚罗的,也有属于我自己的。”
“胡说!”君王虽然被麦寒奈擒住,却仍是怒吼着:“是不是你仍然留恋宫外的生活,所以逼迫麦寒奈与你一同说这个谎,好让你能够离开宫中?!”
许葵语凝视着君王,淡淡的说着:“若我是楚罗,我确实会留恋宫外的生活。在你们的眼里只容得下云罗,何曾容得下楚罗?楚罗这般嚣张任性,也许,只是想让你们多看她一眼罢了。”
麦寒奈一下用力的擒住君王的喉咙,狂傲的说着:“管她是许葵语还是楚罗,反正你的楚罗的的确确是被我杀了。更何况杀了就杀了,你不也是看这个公主不喜欢才许配给我的!”
趁麦寒奈分心的时候布坦一个脚步上前一招打向麦寒奈,许葵语趁机迅速的将君王带离到一边由御前侍卫护着,一会麦寒奈与他的手下被制服,许葵语才松了口气。
突然一巴掌响彻宫殿,是君王打了许葵语,接着君王朝着许葵语大吼着:“别再留恋宫外的生活!你要记住你的身份!是堂堂布予国六公主!”
眼泪毫无顾忌的在许葵语的脸上滑落,她想起穿越那晚也是被自己的父亲打了一巴掌。都说父爱如山,可她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古代都没感觉到爱,只有满满的痛苦。
“父皇!”云罗生气的看着君王,走到许葵语的旁边伸手护着许葵语:“你怎么可以打小语姐姐?”
拿起桌子上放着的花玄剑,许葵语淡淡的说着:“我要解释的已经解释完毕,楚罗的确已经死了,而我如今也的确只是附在楚罗身上的灵魂,所以!我不属于布予国!”
“不属于布予国你属于哪里?”君王语气咄咄逼人:“就算你是附在楚罗身上的灵魂,可身体是楚罗的,就是属于我们布予国!是布予国的六公主!”
“你是布予国的君王,岂可这般无赖?”许葵语漠然的看着君王:“楚罗在世的时候你毫不懂得珍惜,如今死了,就以楚罗的身体来囚住我?这样是为何?想要告诉自己楚罗还在世么?”
“来人!”君王怒不可遏:“将六公主带下去看好,没有本君的命令谁也不许放走六公主,违者杀之!”
布坦走上前,轻声对着许葵语说着:“许姑娘,得罪了。”
宫中守卫森严她是出不去的,只能任由布坦的手下带着自己离开宫殿,听到云罗喊着:“小语姐姐,你们要带小语姐姐去哪里?”
回头一看,竟然看到君母在哭,许葵语不禁在心中问着,她是在为楚罗的离世而感到难过还是受了惊吓?
是被带到了宫中的一处院落里,院落的门口被外边的侍卫锁住了,许葵语的行动就只限制于院落里,还好院落很大,许葵语静静的坐在院落的一角落里。她想起了后腰上的烙印,就像是现代的刺青,就算去掉了,也仍然会留有痕迹。
坐了一会天竟然开始下雨,坐在院落的地上,许葵语很是享受被雨淋着的滋味,只是接近了两日没进食的她被雨这么一淋,晕倒在院落里,院落空空荡荡除了她没有其他人。雨下了一会后停了下来,有人从院落外边进来,见许葵语晕倒在地抱起许葵语往院落房子走去,边喊着:“快叫御医来!”
从身体的寒凉转向温暖,许葵语慢慢睁开眼睛,只见眼前宫女服侍模样的女子立刻荡开笑容:“六公主,你醒啦?”
许葵语才发现自己泡在水中,一只手搁在浴池边手里系着一条红绳,顺着红绳看去,一直延续到了外边,宫女解释着:“君王怕公主身子寒就让奴婢们把公主泡在浴池里,又怕惹上病就只好让公主在里边泡着热水,太医在外边诊断。”
她哪里有什么病?许葵语心中一笑,不过是饿过头而晕倒,轻声说着:“替我解开绳子,我没事,只是太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