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启从石屋里面出来,见许葵语一人站在外边吩咐着光远准备莫无枫回府的事宜后才上前询问着:“太子妃也累了吧?”
许葵语回头闻声看向细启,淡淡微笑,叹了叹气:“也是累了,只是累得倒也觉得值得,莫大哥醒来,一切事情似乎都变得没那么重要。”
细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太子妃快些进去吧,太子爷若是久看不到你该要着急了。”
许葵语听后往石屋内走去,只是心中开始惆怅,莫无枫的在乎还会多久?他已经醒了过来,而自己也已经回来他不会再消沉下去,还属于自己的日子,还会有多久?
正心殿内,皇上跟皇后安静的听完了许葵语的故事,有些诧异人世间的神奇,皇后看着许葵语不禁感叹着:“我就奇怪为何天禹会突然之间对你态度转变,原来你正是小语的灵魂。”
许葵语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之前一直易容为莫无枫的人叫石宣,他是宫内皇上皇后的亲信,他正在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他的武艺不高,也正是因为那日在郊外连司马书华都敌不过才让许葵语肯定了眼前人并不是真的莫无枫。
莫无枫没有直接回太子府,而是直接住在了宫中,许葵语也跟着莫无枫停留在了宫中,小影仍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在院子外的树下安静的看着书,小影在一旁安静的用扇子为许葵语扇风。
“小影。”许葵语的思绪送书中转移到小影的身上,只见她被吓得一个措不及防颤抖着把手中的扇子给掉落在地上。
见自己有犯错小影连忙跪下求饶:“太子妃恕罪。”
许葵语淡淡的说道:“起来吧,我有些渴了,去泡杯茶给我。”
小影连忙起身一刻不敢耽误的跑向外边,许葵语继续看着手中的书本。
一会小影端着泡好的茶回来,眼带笑意的回来:“恭喜太子妃。”
许葵语不解的看着从外边回来的小影,放下书,问道:“喜从何来?”
小影放下茶倒上一杯给许葵语后,看了看附近没有什么人才贴近许葵语的耳边小声说着:“奴婢方才出去泡茶,听见有人说皇上已经挑好了日子,过些日子太子爷即将登皇位,奴婢恭喜太子妃。”
许葵语点了点头,随后低下头吹着刚刚泡好的茶,没有任何表情,小影原本以为这个消息会让许葵语高兴下,能够让她讨好下许葵语,不料,她似乎又做错了什么。
夜晚,许葵语跟莫无枫挽手在宫中走动着,微凉的风吹来吹得舒服,只是许葵语心中惋惜着环境不对,走动的地方不对。
莫无枫突然停下了脚步,拉住了沉沦在自己思绪中的许葵语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吻落在许葵语的唇上。
莫无枫的吻来得让许葵语有些措手不及,并且两人身处在宫中,这让许葵语有些反感,一下子推开莫无枫而手中了用了些内力伤到了莫无枫。
“莫大哥。”许葵语这一推开莫无枫才发现自己失态,焦急的跑上前询问着:“你没事吧。”
莫无枫却用劲的将许葵语给揽入怀中紧紧的抱着,许葵语任由莫无枫抱着,他的拥抱有种霸道的在乎。
翌日天空下着细雨,空气带着湿润的感觉,小影早晨进来一次被莫无枫阻止了,只是让小影烧好水等许葵语醒来立刻让她洗澡。细雨带来的凉爽让莫无枫怀中人睡得很熟。
怀中人突然动了动,睁开了有些慵懒的眼睛,许葵语看到莫无枫正对视着自己,自己正依偎在他的怀中,而她感觉到两人的身体都赤**,突然想起了昨夜的事情一下子红了脸。
揽着莫无枫腰上的手触摸着莫无枫的疤痕,这个应该是为了救自己受了重伤而留下的疤痕,又想起了楚罗的身体,雅灵对自己的恨,如今想来,却像是做了一场梦,只是莫无枫腰上,背上的疤痕都在提醒着许葵语,这一切是真的发生过。
半年后,莫无枫登位,许葵语成为炎天朝皇妃,举国同庆之时,许葵语被确诊怀孕两个月,再次晋封为炎天朝皇后,母仪天下。
又是阴雨连连的季节,许葵语双手托腮的坐在桌前看着窗外的细雨,她想过离开,只是如今妻子之责,母亲之任让她无法离开,莫无枫忙着处理朝中政事,她也不是不知道朝中大臣几次想要莫无枫再立妃子,只是都让莫无枫以刚刚登位政事要忙而拒绝,只是这一次能够拒绝,下一次呢?
“小语丫头,你的眉头皱得都快夹死蚊子了。”段天禹俏皮的声音传了过来,一眨眼他已经坐在自己的身旁:“我来看看我的侄子。”
许葵语无奈一笑:“段大哥你就不要再说是侄子了,生在深宫中,若是公主还能嫁出逃离宫中,若是皇子,我倒会觉得自己害了他。”
话音一落,随之而来的是脑袋受了段天禹一巴掌,他不满的嚷嚷着:“这些都是命,我跟枫不都活得好好的?就算肚子里这个是个公主,你认为枫会就此放过你?小语丫头,就算你再不喜欢宫中生活也罢,如今都已经成为了事实,枫必定会让你生个龙子出来,只要有了龙子,他就能够保证你的地位,也能够保护你,这也是枫一直没有纳妃的原因。”
许葵语的脸上早没有了淡然的微
笑,只有深深的忧郁,她过得不开心,真的不开心,只是这样又能够如何呢?
“小语丫头,别再闷闷不乐,枫看了很心疼,段大哥也心疼,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难道你想要我的侄子一生出来就板着一张脸?”段天禹见许葵语总是忧伤着一张脸,莫无枫已经不止一次说他很心疼许葵语,也会很怕许葵语再次离开他。
许葵语的思绪被段天禹拉回,她看着怒气冲冲站在自己一旁的段天禹,慢慢的站起身一字一句的说着:“成为了皇后我便不能有自己的脾气了,我要忍受我的丈夫随时能够宠爱着其他人,甚至我需要依靠我肚子里的孩子才能确保我的位置,还要依靠我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来保护我,段大哥,不仅是一位妻子,更是一位母亲,我并不希望的孩子一出生就活在权位之争里,你懂吗?”
说完,许葵语瞥见门口站着的莫无枫,他的神情很疲倦,除了疲倦,还有受伤。
见莫无枫回来段天禹带着下人离开,许葵语盯着莫无枫倒也觉得破罐子破摔:“枫,我不是这里的人,我有许多你没有的观念跟固执,你既然是我的丈夫就只能够属于我自己一个人,就算我再如何在乎你,我也不愿眼睁睁的看着你属于她人,也不愿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未出生的孩子生活在权位之争的深宫里,那样太残忍。”
莫无枫一直无言站在门口,他不知要如何安慰许葵语,许葵语的话都是事实,甚至他自己都不敢保证日后若是发生了什么事能够保证许葵语跟孩子的安全。
许葵语跟莫无枫两人对视了许久,许葵语拿起旁边的花玄剑离开了宫中,莫无枫没有挽留。
在许葵语离开后的日子里,莫无枫整天都将全部思绪放在了政事上,他没有找许葵语回来,也没有追寻许葵语的下落,像是全然忘记了许葵语一般。
“皇上,皇后真的如传言所说消失了吗?”说话的正是宫大人,他正期盼的看着莫无枫,希望从莫无枫口中得到否定。
“是的。”莫无枫并不多言,冷淡回道,说完与段天禹两人商量着事情离开,没有发现宫大人的脸上褪去了担忧取而代之的是满意的笑容。
那样正好。
一年后,细启在没有莫无枫的得令下追寻到了许葵语的下落,孩儿已经出生,是一名男孩,可是细启的影踪还是被许葵语给发现,一年多不见,许葵语眉宇间多了份成熟,怀中的孩儿正熟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