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凤兮要走范毅冉急了,自己没多少时间了,这瘟疫太过恐怖,臻国可能真的会有亡国危险,就算离国有什么阴谋,那总不会比亡国还严重吧!
“让你们女皇签一个二十年之内不主动攻打离国的条约,另一个是让你们五皇子到离国当质子”
臻国的士兵一听秦凤兮提出的条件,觉得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二十年不主动攻打离国,这正好随她们的意,原本她们就不爱打仗,远离亲人征战沙场。这么多年那一天不是日思夜想的。
五皇子虽然是女皇最宠爱的儿子,但为了天下百姓安危,也只能做出牺牲。
“我会立即将你们的条件飞书给女皇,但来回也要好些天,秦将军心存大善,能否先救治病危之人”
范毅冉话语中透着一股恳求,现在时间就是生命,城中那些病重的人如果还得不到治疗,不病死,京城来的人也会杀了她们,连她也不能幸免。所以她恳求秦凤兮。
一时间整个城墙内全是恳求的声音,还有哀泣声,她们已经没办法了,如果不是到了绝望的地步,谁又会去求敌国的人呢。
从边界赶过来的二千士兵都齐刷刷的看着自己的将军,眼中都透露出不忍之色,她们也曾经历过这种绝望的境地。
“你们先马上回去,收集牛痘身上的浆液。再赶回这里”
秦凤兮轻声对着众将士说道,她身上只有一小瓶浆液,救不了几个人。
“范将军,那你就让重病的人到这,先救治她们”
浆液从牛身上弄下来的,即使让她们看到,怕也是想象不到。所以她也就无所顾忌了。救些病重的人也算是让臻国相信她们的确有治愈的方法。
臻国士兵都欢呼起来,迅速将
一些快死了的病人抬到城墙下,没几个时辰,就聚集了许多的人。
秦凤兮派了三分之一的人回去收集浆液,还有一千多士兵留守在这,她们搭了好几个帐篷在城墙下面,士兵还是严守以待,并没有丝毫放松。毕竟是在别国的地段。
在帐篷内,秦凤兮为几个快死的病人救治,而范毅冉则在旁边眼都不眨的看着,但当秦凤兮只是拿出一个小瓶,弄出一点十分恶心的黄色**,然后弄一点到病人的鼻子中,这就算完了,如此简单反而让她心存怀疑。而且那黄色**怎么看都像自己身上脓疮流下来的浆液,怎么会有如此诡异的方法。
“范将军,你别看这药恶心,这可是很多天材地宝的药材才熬制出来的,你如果心存怀疑,那你就不要用了”
秦凤兮看着一脸怀疑样子的范毅冉,翻了个白眼说道。
“别,秦将军说笑了,我怎么会怀疑呢!”
心思被看破,范毅冉尴尬的笑了笑。但她也没表示立即要医治的要求,她还是想要看到效果后再医治,这点时间她还能等。
一小瓶浆液只能医治二十多个人,但聚集在帐篷外的病人少说有几百上千,只有等回去收集浆液的士兵来了才能继续救治。
那二十多个救治的病人,只有几个时辰病情就明显有所缓解,烧慢慢在退,这一转变让臻国的人真正的放下心来,欢呼声一声高过一声。
天渐渐黑了下来,整个城墙下都插上了火把,黑夜彷如白昼般明亮,回去收集浆液的士兵也赶了过来,连李御医都在随行当中。
救治没有因为天黑而停歇下来,浆液已经送来,秦凤兮和众人立即开始医治,一直忙到第二天清晨,上千人才全部救治完。
清晨金色的阳光照耀在大地上,给人带来光明和希望,在高高的城墙下原本是战场,但此时却成了救人的场地,人人脸上都洋溢着欢笑和劫后余生的兴奋。而离国参与救治的士兵也一脸愉悦,战场上杀人是保卫国家,为了生存活下不得不做,但她们从不觉得开心,现在救人是心存善念,是做人的天性,她们感觉整个人都在升华,为了以前的杀戮赎罪。
救治完,秦凤兮和众士兵立即返回,不再停留,现在臻国城中病情严重的都已得到救治,其余染病较轻的病人,也不会那么快死,所以还是等到她们臻国女皇给出答复再说好了。
一连十来日秦凤兮她们都在城中等消息,而同时她们也派人回京城向女皇禀明这边的情况。
臻国那边果然消息来的快些,臻国女皇完全无条件同意离国提出的条件,而五皇子已经拿着签订的条约赶往离国。做出如此快速的反应,就是希望离国尽早将治愈瘟疫的药方给到她们。
而离国女皇玄夙也带来了消息,先是大肆赞扬了秦凤兮解决瘟疫,但话锋一转却又隐喻的谈及她不该擅自做主,虽然没说什么严厉的词语,但意思就在那,告诫她不要功高盖主。
秦凤兮看着手中女皇亲自写的手谕,无所谓的撇了撇嘴,想都想得到会这样。
“秦将军,这次回京后,你要小心了”
灵逍淡漠的双眸中一闪而过担忧,秦凤兮这次解决瘟疫,军中乃至这城中的所有百姓都快将她当成神人供起来了,这样的影响力将对女皇来说是一大隐患,所以才隐喻的告诫她不要功高盖主。
“呵呵,你觉得我会怕?”
秦凤兮挑眉看向面前绝美的少年,深幽般的凤眸内透出绝对的自信和傲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