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郎笑道:杀你?我现在为何要杀你?江小鱼和花无缺的情人,我若不享受享受,我怎对得起他们。
他大笑着将铁心兰抱了起来狞笑着又道:老实告拆你,我不惜一切,也要得到你,倒也不是真的看上了你,我只不过是因为花无缺和江小鱼……
铁心兰已听不到他的话,她已晕了过去。
黑蜘蛛虽然将牙齿咬得岐吱作响,却也只有眼见江玉郎抱着她走出门,眼看着她就要被人蹂躏猛虎作势欲扑,花无缺已眼见要丧生虎爪。
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身旁挂着的一幅昼,竟然紧紧贴在墙上的,下面的昼轴,也紧嵌在墙里。
花无缺已无瑕思索,伸手将昼轴一拖一扳,整幅昼便突然陷入,现出了一重门户,他立刻闪身而入。
又是一声震天动地的虎吼。但花无缺已将这秘密的门户阖起。
花无缺虽也想瞧瞧门里的情况,却又实在不敢妄自多走一步他每走一步,下一步就可能是致命的一步!
但这时门里竟有颤抖的呼声传了出来求求你,不要这样,求求你杀了我吧!
这赫然竟是铁心兰的呼声。
花无缺热血冲上头顶,再也不顾一切,大步走了过去!
江玉郎洋洋得意,刚想将铁心兰抱出门,忽然发现一个人站在门,档住了他的去路。
灯光照着这人苍白愤怒而英俊的脸,竟是花无缺白山君和白夫人却踪影不见?
江玉郎就像是挨了一鞭子,立刻踉跄後退了几步。
花无缺怒目瞧着他,此刻只要还有一丝真气能提得上来,花无缺也不能再容这阴毒卑鄙的小人再活在世上。
幸好江玉郎也不知道他已无力伤人,纵然再借给江玉郎一个胆子,也万万不敢向他动手的。
花无缺只有在暗中叹了口气,缓缓道:你还不放下她?
江玉郎满脸陪笑已恭恭敬敬将铁心兰放在椅子上。
花无缺道;我也不愿伤你,你……快走吧?
江玉郎如蒙大赦,一溜烟逃了出去,嘴里犹自陪着笑道;小弟遵命……小弟遵命!
黑蜘蛛忍不住狂吼一声,道;姓花的,你这是什麽意思?这样的人,你为何不宰了他?
花无缺苦笑道:杀之既污手,放了也罢。
他生怕江玉郎还在偷听丁自然不肯说出真正的原因。
黑蜘蛛怒道:你怕沾污了你那双宝贝的手,我却不怕,你快解开我的穴道,我去找他算帐。
花无缺怔了怔,他现在又怎有力量为别人解开穴道?他只有装作没听见。
黑蜘蛛大怒道:你难道也不愿沾着我?我难道也会弄脏你的手?
花无缺只有垂着头,向铁心兰走过去,又走了十几步,才走到身旁,他只觉这段路简直长得可怕。
黑蜘蛛冷笑道:好,很好,原来你竟是这样的人,我们真看错了你上像你这样的人手指若沾着我,我反倒会作呕。
花无缺暗中叹了口气,无话可说。
他平生从末被人如此辱骂,此刻却只有忍受,只因他此刻若是说出真相,万一被江玉郎听见大家便谁都休想活得成了,江玉郎此刻唯一畏惧的就是他,而他对江玉郎,又何尝不是步步提防。
这时铁心兰悠悠醒转。
她一眼瞧见了花无缺,泪眼中立刻发出了光,喜极而呼道:你来了!你果然来了,我就知道没有人能伤得了你,我早已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黑蜘蛛冷笑道:我若要这种人来救我,倒不如死了还好。
铁心兰大奇道:你……你为何要对他这样说话?
突听一人道:花公子现在自顾尚不瑕,那有力气救你们,你们难道还瞧不出来麽?你们又何苦逼他?
狂笑声中,江玉郎又大摇大摆走了进来。花无缺竟眼睁睁瞧着他走进来,一句话也说不出。
铁心兰简直骇呆了,嘶声道:这……,这是真的麽?
花无缺长长叹了口气,缓缓道;江玉郎,我不愿杀你,你难道真要来自寻死路?
江玉郎大笑道:不错,我就是要来自寻死路,我现在就要将铁姑娘抱走,死在她身上。
他嘴里虽说得狂,但心里多少还是对花无缺有些畏惧,绕过了他,才敢走进铁心铁心兰,一把抱了起来。
铁心兰大惊呼道;你……你敢……
江玉郎瞧见花无缺还末出手,胆子更大了,大声笑道:我为何不敢?难道我们的花公子还敢对我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