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岁的青年,看着瞬间扑来的孟秋,眼中‘露’出惊惶的神‘色’,手中拿着一面暗红的旌旗。
孟秋眼中流光闪现,看到那面旌旗隐隐含着‘阴’气,再看那颤栗着的青年,丹田灵力微弱,只在炼气期一层,显然是刚修炼不久的修士。
“为什么要对一群孩子下毒手?”
青年修士紧张的往后退缩着,孟秋身上的气势让他心生恐惧。
“不要过来,你不要‘逼’我。”
“说,为什么这么做?再不说,要你的命。”孟秋的声音充斥着冰冷的杀气。
“啊,叫你不要‘逼’我。”
青年修士惊恐的大叫一声,疯狂舞动着手中暗红的旌旗,旌旗猎猎作响,旗帜上血光一闪,从里面飞出几十个模糊的青黑‘色’鬼影。
鬼影发出凄厉的夜哭声,张牙舞爪向孟秋扑了过来。
鬼影有二十几个,其中一大半是孩童的身形。
孟秋嘭的一声撑起鬼罩,那些个鬼影扑到鬼罩上,拼命抓咬着。
鬼影显然攻不破孟秋的鬼罩,那青年修士看着更加慌张了。
“修炼鬼道,炼制鬼器,并无不可。”
孟秋不理会鬼罩上的鬼影,缓缓走向青年修士。
“但以凡人幼童来炼制,你就该死了!”
孟秋右手向前一探,徒手刺进了青年修士的心脏。
看着青年修士倒下去的面容痛苦的扭曲,孟秋依然冷峻,面无表情。
围着鬼罩的鬼影失去了主人,放弃了攻击,自行飘进了旌旗之中。
孟秋剑眉微蹙,伸手凌空一抓,那面旌旗飞到了手中,此旗一丈五尺,旗帜倒有一丈。
青年身上没有储物袋,孟秋在其身上‘摸’了‘摸’,在怀中找到一枚‘玉’简。
“妖魔大胆,竟敢行凶杀人。”
空中飞来几名修士,人未到,暴喝声先至。
孟秋转过身,看到从空中落下来七名修士,六男一‘女’,年龄各异,装束也不一样。
“妖魔,为什么对无知孩童下此毒手?”
领头的一个道家打扮的修士怒道。
孟秋一愣,好像自己刚刚才说过这句话,孟秋站起身说道:“道友怕是误会在下了,那些孩子是这个人下的毒手,已经被我击杀了。”
那几个修士疑‘惑’的看向孟秋的身后,看到了一个刚死不久的青年,‘胸’口有一个小碗大的‘洞’,还在汩汩向外涌着鲜血。
“手段如此凶残,还想抵赖。”
“不错,想糊‘弄’我们凯风七友,不能放过他。”
“大哥,杀了他。”
几个修士叫嚣着,要将孟秋当场击杀。
孟秋吐了口气道:“那些孩子真不是我杀的。”
领头的道人沉‘吟’了一会儿,像是在考虑孟秋所说的真实‘性’。
过了会儿,道人对孟秋道:“你说的也有几分可信,在此之前,凯风城已经有过两次这样的血案,我们也查到了一些线索,据目击者说,凶手背后有颗极大的黑痣,你去看看,若是真有,说明你是被冤枉的。”
孟秋转头瞥了眼青年修士,又看看眼前的凯风七友,随手将旌旗收入储物戒中,转身在青年身边蹲了下来。
孟秋不在乎被人冤枉,也不介意出手灭了凯风七友,但他不愿意做这个青年修士的替罪羊,所以,终然日渐专横,孟秋还是接受了领头道人的要求。
将青年修士翻过身,撕开衣衫,孟秋不禁一愣,青年修士的背上并无黑痣。
孟秋心中一凛,与妖兽争生存的本能让他感到一丝危险,猝然背后一麻,如同被绣‘花’针连刺了几下。
孟秋下意识的一拍地面,人已腾上半空,鬼罩随即又撑了开来。
凯风七友也各自体表灵光显现,齐齐窜入空中,与孟秋遥遥相对。
领头道人哈哈大笑道:“妖魔,你已经中了我的附骨断脉针,此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孟秋暗暗内视自身,发现体内多了三根金针,大小如同绣‘花’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