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慈逸胜咽下最后一口肉,接着问道“说起来我还很奇怪呢,韦陀你是夜叉族人,金乔觉是罗刹族人,先不管你们为何是世仇,但还是兄弟就奇怪了,你们是一个妈生的?那你们老娘算是哪一族人阿?”
韦陀的脸色不经意间变了一变,随后淡淡说道“这可不关你的事,你还是考虑下面要怎么办吧,别到时候真的全部死在善见城里,虽然做为有情众生可以死在这里也算不错。”
韦陀说完就离开了,就好像他来的时候那般无声无息,慈逸胜发了一会呆,某方面来说,做为同样侍奉过帝释天的两族人,韦陀和树总有一些想像的地方呢。
“根据传说,夜叉与罗刹确实是不共戴天的仇人,现在能够共聚一堂,还彼此兄弟相称,确实奇怪。”
“死老头,你醒啦?”慈逸胜看着刚刚爬起来的鸠摩罗多说道。
“你真的能够相信他们么?”说话的是罗睺,红扑扑的小脸上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小屁孩,你也醒啦?”慈逸胜说着拿起一壶酒来就往嘴里灌“说起来善见城的一切还真是美妙,饮食,起居,乐舞,还有女人,就是什么也不干枯坐在哪里,都感觉快乐好像从心底里面升发出来一样。”
“哼,你以为我会因为这些东西而沉迷么。”罗睺哼了一声说道“修罗的本性可不是那么容易移除的,不过……”
“不过,时间长了可就难说了。”鸠摩罗多接口说道“特别是对于其他下级修罗来说。”
慈逸胜低下头来,把酒壶一扔,有些呆呆的说道“嗯,也许这样真的不错,做为修罗,每天在没吃没喝的修罗场里打打杀杀,又有什么意思呢,在这极乐世界了结此生,未尝不可嘛。”
“喂!”罗睺和鸠摩罗多同声喝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慈逸胜摆摆手,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前后左右都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宴会场景,几族战士昨天还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对手,现在却聚在一起开怀畅饮,细细想来,也真是够诡异恐怖的“我找个地方静一静去,你们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