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他怀里睡着了。谭
耀阳低头,看着她柔美的侧脸,线条柔和而温雅,比起当年,更添了几分成熟的女人味。这
样想着,他全身的血液便往身体的某一处集中。
他深谙的眸色如黑夜中的孤狼,低下头,一个吻落在她苍白的唇色上。—
———
阳光轻柔地照在床上相互交叠的人影上。安
澜许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两眼的光线让她忍不住抬手往自己脸上一挡,微微睁开眼,才发现今天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样。
入手处,尽是温热。她
愕然低头,就见自己的腰身被一只铁臂箍紧了,而她,靠在他的怀里,贴合的那样紧实,不留一点缝隙。
她的腰间,还能感觉到某种觉醒的力量。
她不由怔住了,身体微微一动,那力量便如从沉睡中醒来的雄狮一般,也跟着苏醒了几分。
她想起床,但身后的人察觉了她的想法,便将她牢牢禁锢住了,低沉的嗓音带给她阵阵酥麻:“去干什么。”
安澜深吸了一口气才稳住自己的心神:“都这个点了,你怎么没去上班。”
“恩,不去了。”他回答的稀疏平常,安澜却听出了其中的不对劲。
“怎么不去了?是出什么事了吗?”也不对,如此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应该走的比往常更早才是。
她也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从冰冷的床上醒来的感觉,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在记忆中几乎是没有的。
所以她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转过身想具体问问。谭
耀阳也没有阻止她的动作,让她转过了身,两个人面对面,因为刚刚醒来的缘故,他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中,浑身透着矜贵和慵懒,比往常多了许多的深沉和锐气:“你很想我去?”
他漆黑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带着迫人的压力。
安澜微微垂眸,纤细修长的眼睫扑闪了几下:“只是担心公司有事儿。”
“是么,”他慵懒懒的嗓音透着几分漫不经心,“那你以后都不用担心了,有你儿子看着,出不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