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朵朵拎起地上的袋子就说,“走走走,去楼下咖啡厅,你可以慢慢说。”
楼下咖啡厅消费比较刺激,确实来的人比较少。
顾瑾汐和傅朵朵很容易就找到了两个好位置,让服务生上了两杯拿铁,傅朵朵重新托腮,已然是今天顾瑾汐不交代不让她走的架势了。
顾瑾汐叹了一口气:“我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作为交换,你也得把你的事情告诉我。”
傅朵朵撇了撇嘴:“你在这儿等着我呢。”
“这叫礼尚往来。”
“好,你先说,快说。”
所以众说纷纭那么久,傅朵朵头一次从当事人还原了真相,知道了顾瑾汐这些年的生活。
这些话已经是老生常谈了,顾瑾汐也尽量长话短说,以前回想起来还会惴惴不安,觉得那是一段痛苦不堪回首的往事,但今天她发现,自己竟然能无比平和的和傅朵朵讲述这些事情。
人体的自我修复功能还真是强大啊。
顾瑾汐讲完了,傅朵朵却没反应。
顾瑾汐刚想叫她,却突然听到她红唇轻启,竟然带着点艳羡道:“很浪漫啊。”
“浪漫?”
顾瑾汐从未将自己的经历和浪漫两个字扯上关系,一直以来她不都生活在恐惧和不安当中吗?
甚至还牺牲了最美好的年华,以至于还在当高龄女学生。
“朵朵,你对浪漫这两个字是不是有什么错误理解啊。”
“才没有,你自己想想看,有一个男人在你8岁的时候就对你处心积虑,步步为营,这么多年他做的,都是为了你啊,虽然手段霸道了一点,但却是实打实在为你付出啊,如果有个男人步步为营的对我,我肯定会感动的。”
……这话,竟然和雷诺那时候说的定情信物的意思如出一辙。
顾瑾汐很郁闷,难道有问题的真的是她?
“好了,我的事情说完了,你可以说你的事情了。”
傅朵朵半垂着眸,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杯,嗓音蓦然低沉而沙哑:“你听完就知道跟我比起来,其实你已经算幸运了,如果说你们最初的相遇是因为不幸,那么最后你们的相爱便是幸运,而能相守便是最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