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凄然一笑道:「哪里是什么重病,只是身子上乏力的很,想是有些气虚
血亏罢了,不是什么大事,看把你急的。」
宝玉端起炕几上的药碗,先小口尝了一口,看不烫嘴了才将凤姐轻轻扶起来
一点,后背用枕头依住了,用调羹将药一匙一匙的喂给凤姐。喂完药,又从平儿
手中接过了茶,服侍凤姐漱了口,才又让凤姐躺好。
「姐姐到底害的什么病?前些日子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躺倒了?」凤姐眼
圈一红,平儿更是将脸转了过去。「好姐姐,你倒是说啊,还有什么不能和我说
的不成?」
凤姐这才道:「不过是旧日里的病又发了。下面流血不止。」
「啊?可是我上次造下的孽?」宝玉想起初次占了凤姐后庭做了病之事,不
由心中愧疚。
凤姐忙道:「和你有什么相干?我这毛病是从在我们王府做姑娘的时候就有
的,想是近日里劳累才又犯了。你这人,今日是我病着你来探视我,怎么反倒叫
我安慰起你来?」
宝玉听得这才傻笑了一声。二人又说了会子闲话。不觉天色将晚,凤姐便催
宝玉去,宝玉只得起身要走。
「宝玉来。」凤姐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一般。宝玉忙又过身来。凤姐呆了
呆,看着窗根下那盆白海棠道:「宝玉,这盆海棠倒也稀罕,不如你拿了去放在
房里赏玩吧。明儿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宝玉道:「这花倒是开的让人怜爱,开的时节也稀罕,别的海棠都是四五月
里开,如今怕早已将结果了,这盆倒是开得正旺。姐姐整日闷在屋里不能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