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还有话说。」
大夫忙道:「方才不是小姐,是位爷不成?那屋子竟是绣房一样,又是放下
幔子来的,如何是位爷呢?」
老嬷嬷悄悄笑道:「我的老爷,怪道小厮们才说今儿请了一位新大夫来了,
真不知我们家的事。那屋子是我们小哥儿的,那人是他屋里的丫头,倒是个大姐
,那里的小姐?若是小姐的绣房,小姐病了,你那么容易就进去了?」说着,拿
了药方进去。
宝玉看时,上面有紫苏,桔梗,防风,荆芥等药,后面又有枳实,麻黄。宝
玉道:「该死,该死,他拿着女孩儿们也象我们一样的治,如何使得!凭他有什
么内滞,这枳实,麻黄如何禁得。谁请了来的?快打发他去罢!再请一个熟的来
。」
老婆子道:「用药好不好,我们不知道这理。如今再叫小厮去请王太医去倒
容易,只是这大夫又不是告诉总管房请来的,这轿马钱是要给他的。」
宝玉道:「给他多少?」
婆子道:「少了不好看,也得一两银子,才是我们这门户的礼。」
宝玉道:「王太医来了给他多少?」
婆子笑道:「王太医和张太医每常来了,也并没个给钱的,不过每年四节大
趸送礼,那是一定的年例。这人新来了一次,须得给他一两银子去。」
宝玉听说,便命麝月去取银子。麝月道:「花大奶奶还不知搁在那里呢?」
宝玉道:「我常见他在螺甸小柜子里取钱,我和你找去。」说着,二人来至
宝玉堆东西的房子,开了螺甸柜子,上一格子都是些笔墨,扇子,香饼,各色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