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是两鞭子,抽得贾珍哀嚎不住。
另一个却道:「这是什么味道,这般骚臭?」抬起火把一照,竟是贾珍已经
将屎尿溺了一裤子,正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淌。忙捂住鼻子道:「狗入的,这厮居
然拉裤子了。快快躲他远些。」
那拿着鞭子的又是两下子,骂道:「你娘的,本就冷得难过,你还要这般熏
死你大爷不成?」
那拿火把的却道:「别打了,我看这厮面色不对,只怕是要不行了,是不是
该跟上头说说,万一死了……」
拿鞭子的这才住了手,揪住贾珍的头发将脸抬起来看了看又放开道:「管他
死活,上头只是说让我们看着,又没说要管他死活,今夜死了明日我们倒是不用
再受这份洋罪了。走,我们接着喝酒去。」说着便去了。
贾珍勉强睁开眼,只见远处那白刺刺的人影犹在角落里盯着自己,只将口张
开,用尽最后一口力气呼道:「饶命……」便再也没有半点声音了,那两只眼仍
大大的睁着,却没有了一丝生气。
可卿远远地躲在幽暗处,见几个兵勇抽打了贾珍几鞭子,又骂了几声方去了
,恐自己过去又惹二人惊叫,平白吓坏了他们,又害他们受罪,只得远远地站着
哭了一,方转身客栈同茗烟卐儿宝珠会和去了。可叹可卿这样一个温顺的人
儿,若是知道她这一现身竟是活活将半死的贾珍吓死了,将贾蓉吓疯了,日后定
是不得安生了。
到客栈,茗烟早已将可卿还魂一事都告诉了卐儿和宝珠,宝珠见可卿来
,哭着跪下道:「奶奶,您就是菩萨转世,如今又救我一遭,我做牛做马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