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商量的,只是这两日全忙着给兰小子收拾,也竟忘了。」
宝玉道:「这提亲不提亲的,也要兰儿自己愿意才是,万万不可强迫了他。
」李纨也不说话,只点头答应。一时二人都没了言语,倒显得有了几分尴尬。宝
玉因道:「嫂嫂,等兰儿出行了便也搬园子里住吧。」
李纨身子一震,忙到:「不用了,我在这儿住着也好,倒是清净。」
宝玉拉着李纨的手用了些力气,拉得李纨往前走了一步,宝玉趁势便搂住了
李纨的腰肢:「纨儿,你这又是何苦?可是因我许久不同你欢好,你记恨我了?
」
李纨只觉得不妥,扭着身子想摆脱宝玉的手臂:「叔叔……那过去的事,都
是我一时糊涂,我……我们还是不要提罢了……」
宝玉笑道:「一日夫妻日恩,我们可不止一日了。纨儿,我只是因为兰儿
才不大方便往你这里走动,方才兰儿的话你也都听见了,他可是让我好生照顾你
呢。」说着,一只手便不老实起来,在李纨的臀股上摩挲揉捏起来。
李纨只觉得脸上越来越热,摇摆着臀股仍想摆脱宝玉的魔掌,一面道:「叔
叔……没有兰儿,你我也不该那般……我……我是你嫂嫂……宝玉,你放手……
」嘴上虽是这么说,身子却有了反应。
李纨前些年一直守寡,心如枯井好在没人招惹,李纨又不是那守不住妇道的
人,倒也过来了,谁知贾兰一日日的长大,竟和自己的亲生儿子有了那等见不得
人的事,又被宝玉撞见,李纨恐宝玉将事情捅破,才听了贾兰的意,也拉宝玉
下水。虽是被迫,不管同贾兰也好,同宝玉也罢,都是有了男女之事,李纨心中
那潭死水便再也静不下来了。后因贾府出事,贾兰做出那些事来,宝玉便知是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