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惊堂木声再次响起,沈风霜下意识的往高堂看去,听到陆大人开口“报上名来。”
一心只想知道名字身世的陆大人,看向自己的时候,难免动容。
“民女……”
不能用沈凤霜的名讳,会被发现,眼珠子一转溜‘裴清辞’三个字脱口而出。
“出身麒麟域裴氏,家里世代行医,不巧,家族受奸人所害导致覆灭,游历至洛伊城。”
沈风霜真假参半的说,避免这位陆大人起疑心。
而谢烬尘的回答只有八个字“麒麟域裴家,谢烬尘。”
此话一出,难免引人遐想。
“你说你是裴家人,为何姓谢?”
“外姓子弟,不可吗?”
这话说的沈风霜一愣一愣的,因为他的言语里尽是挑衅,语气也变了,变得冷淡无情。
殊不知他说的都是实话。
顿时公堂上一片寂静,听百姓所讲的能言会道,断案如神的陆大人,哑口无言。
似乎是想到什么,转而扭头看向小五,指出他言语中的漏洞“信口雌黄也不带你这样讲的,你若说是那女子身边的男子打的,倒是有几分信服力。”
转移话题,都转移的非常不自然。
“我亲眼看见的,在座的几人应该都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
春浑和剩下的小厮都齐声应和“小五所说的每一句,句句属实。”
“嗯嗯。”
“属不属实,本官会亲自验她的功夫。
这件事,不再多说。”
面对官家,小五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是。”
“本官会一个个询问,你们的回答会记录在案,希望能如实回答。”
“裴清辞,你到木器铺是为了干什么。”
“买床,没银钱买,打算离开的时候正好撞见春浑等一干人……。”
沈风霜将所发生的一切解释的清清楚楚,除了银票的事,毕竟身怀假银票在凡界是重罪。
“春浑,你呢?”
春浑嘴里都是伤,说不了话,小五见状开口回答“到木器铺还能干什么,当然是购买木器。”
“哦?确定不是去砸铺子?”
小五一顿,满脸心虚“大人,这从何说起啊。”
“我进铺子,看到的是满地的碎屑,而你家少爷,上个月初三,在妆品铺为调戏良家女子,砸了妆品铺,虽然春老爷赔了银子,息事宁人,可本官还记得呢。”
“大人,一次是我家少爷干的,不能说次次都是我家少爷干的吧。”
“是,这不能代表什么,但作奸犯科的事你们熟,不是吗?”
小五还想说什么。
陆大人直接开口打断小五,让询问掌柜老头“掌柜的,木器铺是你的店,你是这件事的主人公,你说。”
掌柜老头,偷瞄了春浑一眼,说话的声音小的不能再小,甚至直接沉默不开口。
凡人听不到,沈凤霜和谢烬尘听到了,只是颤抖着说着‘是’这一个字。
陆大人从主座上起来,走到掌柜跟前,扯出一抹微笑道“掌柜的,不必紧张,如实说即可,本官会为你做主的。
毕竟,你店里的损失,只有找到真正的破坏者,才能得到应有的赔偿。
回答我,毁你木器铺的人是谁?”
掌柜老头颤抖着手指,指向春浑几人。
想说,却因为紧张的嘴皮子打战,说不出来。
还没等落下,小五急匆匆的张嘴“他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