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焰淡淡回答：“嗯。”
听到这，周怀忍不住上上下下将沈焰打量一遍，连根头发丝都没放过。
最后总结，他的焰哥变了，不是从前的焰哥了。
他记得之前他把研究成果用翻译成中文发给他，他都看的极不情愿，没想到这次竟然要主动看他的英文论文？？
沈焰：“先简单给我说一下，论文回去的时候记得发给我，我今晚看完，明天和你一起讨论。”
周怀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光看沈焰。
沈焰皱了下眉：“怎么？怀疑我的英文水平？”
周怀先点点头，又摇头，“你在海外生活了四年，英文应该不是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周怀顿了一下，斟酌字眼，“林玥只是你的学生而已吗？”
沈焰淡淡“嗯”了一声。
然后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又道：“还是你未来的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