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凉要多加衣
南宫沧珏的书房内——
杜忆如明月般明亮的眼眸盈盈‘荡’着水‘波’,小巧却‘挺’的鼻子贪婪的嗅着南宫沧珏身上淡淡的清新味,那双纤手则放在轻轻的搭在轮椅上,眼眸流盼,向南宫沧珏看去。
“王爷,你答应过臣妾的。说是到了八月就要封我为侧妃的?”樱桃小口轻启,说出的话却是向南宫沧珏步步紧‘逼’。
“嗯?”南宫沧珏挑眉,并没有放下手中的‘毛’笔。
“王爷……你答应……过臣妾的。”杜忆如撒娇到,自从那个王妃离开王府后,她俨然已经成了王府的‘女’主人。而南宫沧珏这段时间也莫名的对她好了起来,她曾今有怀疑过,是不是自己已经暴‘露’了,而南宫沧珏这种宠爱只是做过东宫的那个太子看的。
不过在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南宫沧珏真的很宠她。所以渐渐的也把自己的那颗不安的心给放了下来。
但是今天,那个王妃又回来,这代表自己的地位又将受到挑战。所以她才下定决心,在跟南宫沧珏要一次侧妃的名号。
今晚,不知怎么回事,南宫沧珏虽然静下心来批改文件,可是心里也很不安起来。以至于应付杜忆如也是马马虎虎的。
“王爷!”杜忆如再次温柔的靠近,而且笑的很温柔。
“嗯?”心不在焉的回答了她,他总是感觉心里被什么东西吊着,却又说不出来是什么、
“王爷,你答应过臣妾要……”杜忆如不依不饶的再次在他的耳边聒噪。
“本王,今晚累了。你还是回去睡觉吧。”南宫沧珏突然连应付她的心思都没有,心里被吊着什么东西,很不舒服。
杜忆如脸上带着不甘,但也不得不下去。这种事情急不得,万一把他‘逼’急了,说不定什么都没有了。
南宫沧珏放下手中的笔,捧起桌子边的白‘玉’盏,送到嘴边不慌不忙地吹了吹,浓黑的双眸望着窗外的斑竹。
她应该回屋睡觉了吧。
第二天,当大好来敲南宫沧珏的房‘门’的时候。他早已醒来,昨晚,夜凉,梦深,人倦。
收拾了一番,他便摇起轮椅,准备上朝。
出发前无意识的去了一趟楚楚的梅云苑,只是那里的房‘门’紧闭,他总觉得心里有些什么东西放不下似的。
“她也许还在睡懒觉吧。”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微笑,他这样安慰自己。
走出她的梅云苑,正准备进宫,却在无意间偏见了院子凉亭内那抹他熟悉不已的身影。
“方楚楚?”心瞬间一皱,他的脸‘色’愈发的白起来。一个念头在他的脑中盘桓,难道她一整晚都没有回房屋。
摇起轮椅,他正要靠过去,却只见靠在柱子上紧闭双眼卷屈在一起的楚楚此时从凉亭的长椅上直直地翻了下来,摔在地上。
“咚。”
这一沉闷的声音响起,让还在熟睡的楚楚有了些许的感觉。
“冷……好冷……呃……”
疼痛袭来,她疼得双眸闭得更紧了。
“不要……丢下我,不要……赶我走……”楚楚口中无意识的喃喃自语着,身上没有一丁点的力量能支撑她。
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面前站着是她的那个‘混’蛋父亲。
“……”
看到她从长椅上摔了下来,南宫沧珏提了一夜的心再次被提了起来。他迅速的摇起轮椅朝凉亭的方向驶去。
刚到凉亭,他便看见楚楚的紧咬着的双‘唇’,早已成淡紫‘色’。蜷曲的小身子在不‘挺’地颤抖着。
看来,她真的在凉亭里度过了一夜。
“这‘女’人怎么这么傻。”南宫沧珏皱眉,上前大手一捞,把楚楚直接抱进怀里。
在碰到她身体那霎那,他的眉头已经竖了起来。滚烫的身子和她鼻间吐出的冷气,让他有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冷,好冷……冷……”楚楚口中单调的重复着这几个词。她的声音很小,很轻,让人感觉随时都有命悬一线的感觉。
南宫沧珏抱着她,眼中的焦急已经迫不及待的显现出来。整颗心放在楚楚的身上,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身体跟着楚楚的身体一样——在颤抖。
“方楚楚!快点醒醒!醒醒……”他的语气暗哑中透着颤抖。
“冷……”楚楚呢喃着,顺势钻进他的怀里,‘迷’糊中,她能感觉身上的某个部位有些热气隐隐传递过来。
他的身子僵住了一会,抱着她的手更加用力,一时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这时,正好碰上对面走来的大好。
“王爷,……王妃,她……”看到南宫沧珏紧张的抱着楚楚,大好本来要问,却被南宫沧珏一声吼声给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