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雷枭却微微沉了脸,感觉到他的不悦,秦殃询问地看向他,雷枭伸手指了指酒柜。
秦殃不由挑眉,雷绝这是喝醉了?平常煞气十足,凌厉非常的黑道头目,喝醉了居然这么……憨?
雷枭不悦,是因为联想到第一次被秦殃吃干抹净,就是因为被宫释给灌醉了,而宫释现在居然还想用这样的方法对付雷绝?
秦殃显然也想到了,心中不由偷乐,酒是好东西哇!
看在小小宫帮了他大忙的份上,他决定还是不要打扰他的好事,不要让他减肥了,而且雷绝这么好骗,一看就是被欺负的料啊!虽然貌似宫释躺在下面。
于是,秦殃突然出手,捂住雷枭的嘴,将人拖走。
宫释抬眼看向鬼鬼祟祟的两人,秦殃对着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宫释回了个算你有良心的眼神,而雷枭只是沉了脸,没有挣扎,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大逆不道,居然敢造反的某妖孽。
秦殃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连忙拖着人上楼去了。
雷绝现在显然十分迟钝,完全没有发现两人,好奇心还十分旺盛,捧着宫释的脸,便朝着他的唇啃了上去,似乎是想确定是不是真的一会儿就不闷了。
宫释不由勾起唇角,手掌抚上他的后背,抱着他翻了个身,唇舌从他唇角游走到他的脖颈上。
雷绝哼哼了一声,抱着他也不反抗,宫释唇角的笑意加深,慢慢啃上他的锁骨,反复舔咬,然后觉得有些不对劲,抬头一看,发现雷绝居然抱着他睡着了。
宫释愣了一下,然后黑着脸瞪着他,瞪了一会儿,发现根本没有什么作用,不由无奈地摇头。
他居然忘了,这人喝醉之后不光会变成小孩子,好哄好骗,还会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