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藏
随后,经过几番挖掘,那十个宝箱终于都被找了出来。看着眼前排成一排的宝箱,爱德蒙深吸一口气后,手指颤抖的打开了面前的宝箱。
不过,因为洞内太黑的关系,第一个宝箱被打开时,爱德蒙与雅各布虽然觉得很是兴奋,但却并没有多大的感触。但当第二个宝箱被打开时,突然亮起的烛光,竟让他们不由的被宝箱内的金光晃了一下眼睛。
连忙捂住眼睛,这不断闪现出的金光,终于让爱德蒙与雅各布深深的感觉到,这就是众人梦寐以求的宝藏啊!
三箱整齐且密密摆放着的金块,三箱闪着醉人光彩的金币,还有一箱放在一排排拇指宽的格子里的各式金制手镯,戒指,项链,乃至是镶嵌着各种宝石的小王冠。
虽然这七箱已经够惊人了,但当他们打开由墙壁里挖出的那三个藏宝箱时,即使是坐在一边的夙一醉也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没有前七个宝箱那样巨大,这三个看似小一些的宝箱也是由多个格子构成的。
一层各色的珍珠,一层品相极好的蓝宝石,一层同样品相极好的红宝石,还有一层各色的猫眼石与钻石。当然这还不是最惊人的,最惊人的是——这个宝箱的最上层,竟然放了许多克数不算小的彩钻,绿色的,粉色的,黄色的,蓝色的,这些被仔细切割了的彩钻,经由烛光一照射,竟散发出了比金币还要更加耀眼的光彩。
如果说,那些金币与宝石只是值钱的话,那眼前的这些彩钻,即使只是拿出一颗都可以称之为价值连城了,必竟不同于金币与宝石,这玩意儿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被宝石那耀眼的光亮,闪的微眯起眼睛,爱德蒙仔细打量了这个箱子许久以后,方打开了下一个箱子。
被雕刻出各种纹饰的象牙、犀角、珊瑚和琥珀,还有许多颜色好看,却不知道是什么的古怪石头。
伸手拿起一个如荔枝肉般晶莹剔透的石头,爱德蒙看了许久以后,却也猜不出这玩意儿究竟是什么。
“这个是寿山石中的白荔枝,在我们那里这种东西稀少的几乎要绝迹了,没想到我竟会在这里看到这样多白荔枝。”不知何时来到爱德蒙的身边,夙一醉由爱德蒙手中接过那块荔枝白般的寿山石后,喃喃自语道。
“这金黄如鸡油冻般的东西是田黄,也是寿山石的一种,还有这是碧玺,至于这个如血泼了一般的石头,则是鸡血石。”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在那些石头上滑过,而这与石头颜色反差极大的手指,竟也给了人一种极其妖异的感觉。
目光流连于夙一醉那修长纤白的手指上,直至某人收回手指方回过神来,爱德蒙起身打开了最后一个箱子。
雕刻着精细花纹的白玉碗,白玉碟,白玉盖盒与白玉如意奁,和田羊脂白玉的手镯,搬指,项链,簪子,还有翡翠的摆件,手镯、耳环、珠琏、挂件,甚至爱德蒙还在这里发现了一块翡翠的原石。
“噢?收集的到满全的吗!”眼眸在这些玩意儿上面一一滑过,夙一醉嗤笑了一声后,喃喃自语道。
“怎么,醉,你喜欢这些东西吗?”指了指那个放着象牙的箱子以后,又指了指这个放着玉石的箱子,爱德蒙询问道。
“喜欢到是说不上,只是有些怀念罢了。”
“既然如此,那……”没想到爱德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夙一醉中途给打断了。
“给我?我才不要这种可以称之为累赘的东西呢!”即使那些东西让他产生了一丝丝怀念的情绪,但冷酷的性格却也能够让夙一醉轻易的舍弃掉这些东西,他不屑的冷哼一声后,拿着蜡烛施施然的向外走去。
“既然宝藏你们都已经找到了,那就快想一想接下来要怎么做吧!”说完这句话后,便已消失在了洞口外。伴随着夙一醉的离开,还有那唯一可见的烛火。
片刻后,也由那个洞口走了出来,空手而出的爱德蒙与雅各布,让夙一醉明了他们并不打算今日就把那些宝藏给运出去。
“醉,我们去造一艘完全属于自己的船吧!”他们现在用的那艘船是租来的,而用租来的这艘船运这些宝藏真是太冒险了,所以,他打算建造一艘可以装下这些宝藏,并完全属于自己的船。
“随便,我不管。”对于是用租来的这艘船运宝藏,还是用自己的船运宝藏完全不上心,夙一醉无所谓道。
“那我们就快些行动,去建造一艘完全属于自己的船吧!”不同于夙一醉依旧一脸无所谓的模样,雅各布很买帐的与爱德蒙一同露出一付兴奋的神情来。
“啊哈,我们什么时间离开啊,我都快要无聊死了。”见爱德蒙与雅各布还在那里兴奋,夙一醉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后,抱怨道。
醉觉得的无聊=他会变得很烦躁=他们将要倒霉
所以……
“这就离开,醉,我们这就离开。”挥去头上因为夙一醉这句话而冒出的冷汗,爱德蒙声音干涩道。
与此同时,一直站在爱德蒙身后的雅各布,也不露痕迹的擦了擦冷汗。
在这个世界想要买一艘小游艇并不难,更何况还曾是水手并拥有大量财富的爱德蒙,所以他很快便由造船商那里买到了一个符合自己条件的游艇。
拥有很高的承重力,并且还设计了许多秘密的暗格,爱德蒙很是满意与雅各布一同驾着这艘新买的游艇,返回了基督山岛。
不同于上一次花了那么长的时间,爱德蒙与雅各布身手迅速的把那十个箱子由洞穴内抬出来,并装入到新买来的小游艇中。
而至于夙一醉,不管是驾驶小游艇还是搬箱子,他都在一边悠闲的装大爷啊装爷。
碧海蓝天,没有一丝云朵的蓝天,在蔚蓝大海的衬托下显得是如此的干净。
那宛如一片树叶的游艇,在静如镜面的蔚蓝大海上轻轻滑过,为这平静的海平面带来了一丝丝的褶皱。
站在船舷边看着逐渐远离的基督山岛,如释重负的感觉,让爱德蒙的唇边,逐渐扬起一抹愉快的笑意。
他终于把那些宝藏变成他的了,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终于可以报仇了。
带有笑意的深邃眼眸,转而变得更加幽深起来,爱德蒙唇边那愉悦的笑意,似乎也加入了一丝血腥之感。
“醉”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