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他之前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如今看到这样的场面，脸上还是闪过一抹震惊。
明帝平淡无波的眼眸中绽放出光彩，仔细地对两个孩子打量着。
从外边来说，两个孩子几乎完全没什么差别。
无需夜非白的指示，夜小念牵着苏小睿的手走了过来，规规矩矩地朝明帝行了个礼：“小念给皇爷爷请安。”
苏小睿见明帝打量着他，他察觉到他的眼神是善意的，也瞪着两只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大大方方地看了回去。
紧接着，他欢快地朝他扑了过去，蹭到他的怀里：“皇爷爷好。”
慈宁宫里，所有下人的心都紧了紧，太后也就算，可是这是皇上，九五之尊的皇上！要是发火了怎么办！
事实证明，没有谁能够拒绝这样的孩子卖萌，连明帝也不例外。
明帝的身子微微一僵，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将他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身上，他看着这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孙子，爽朗地笑出声来：“这孩子，古灵精怪的。”
这一下，连夜非白都怔了一下，在他的记忆中，父皇还从未抱过他们兄弟。
夜小念的唇角忍不住抽了抽，这个小狗腿，真是太丢人了！
明帝将苏小睿柔软的身子抱在怀里，又将小念也抱过来坐在自己的另外一条腿上。
他这个看看，那个看看，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不过他现在倒是看出来了，小念不苟言笑，稳重老成，小睿活泼可爱，对谁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