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儿。醒了。”珞夫人见是珞季凉不由一笑。连忙走到他的身前。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又不禁担忧地问道:“怎么脸色如此之差。可是沒有睡好。”
珞季凉摇了摇头。“大约是睡得太久。脑子还有些发晕。”
珞夫人这才放松下神色。“饿了么。我让下人去厨房做些吃的给你。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不用了。娘。我不饿。”
“好了。凉儿饿了自然会叫下人做。自己家里。你还瞎操什么心。”珞正宏发话道。意有所指。也是想到今天早上的状况。眉宇深锁。像是划不來的浓墨一般。人瞅着老了好几岁。
这世界最可怕的便是言语。以讹传讹。分明子虚乌有的事。谣言却能把它说的要多离谱便有多离谱。珞正宏自知是自己把有大好前景的独子推到了现下的境地。不禁愧疚万分。
“今早的事凉儿莫要介怀。”珞正宏顿了顿。缓缓说道。也不知道底下人胡诌的话被珞季凉听了多少去。“山野草夫。乱嚼舌根。可不要让他们乱了你心神。”
“爹。我无事。”珞季凉笑道。他知会有这样的情况。却也懒得计较。当下看着父母小心翼翼的对待他的模样。心里不禁熨帖地很。连那一抹无可避免的苦楚也消散了去。“他们说的胡话。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那便好。”珞正宏点了点头。见珞季凉不想在这种事上过多纠缠。便止了话尾:“之前听闻你身体不适。可还好些了。”
珞夫人惊愕:“病了。”
“之前只是有些风寒。不碍事。”珞季凉看着母亲的反应。哭笑不得。估摸着是珞萤给的消息。却隐瞒了许多。只把最不紧要的病给报了上去。“娘。你不要大惊小怪。你看。现下可不好好的。”
珞夫人笑了笑。也知自己失了礼数。只是太久沒过到这独子。一时间听到些动静都能把她吓一跳。
“彦儿的事准备好了。”
珞正宏点了点头。挥手让珞夫人下去。珞夫人本还是不愿。见珞正宏脸色严肃。并非开玩笑。只好作罢。深深看了珞季凉一眼。走进了内间。
“彦儿的事已准备妥当。凉儿不必担忧。”珞正宏说道。“今日与鸣儿聊了会。你已知他的身份了。”
珞季凉点了点头。
珞正宏叹了口气:“他身份特殊。即使沒有此意。也会引來无故的猜度和不少的麻烦。待在他身边。危险难免。你行事万万要小心为上。”
珞季凉一怔:“爹。你早知邺孝鸣的身份。”
珞正宏点了点头。之前珞季凉受伤他也并非沒有听到消息。派了好些人过去打探虚实。结果都被邺孝鸣一句无事给打发了回來。
“鸣儿行事过于自我。性子又冷傲。不仅仅朝廷之上。江湖中也得罪不少人。树敌不少。”珞正宏眉宇深锁。“你在他旁边要多多提点。你性子温和。正好与他互补。也好教他让你们少些麻烦。”
“凉儿知道。”珞季凉脸色也凝重起來。过了会。还是忍不住为邺孝鸣说了句:“只是邺孝鸣也有他的分寸。爹你也不必太过于担心。”
“如此自然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