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知道邺孝鸣小时候长得这般水灵。”梁泽吃吃笑道,伸手捏着少年的脸,看着少年微微僵硬的笑容又安慰道:“放心放心,都是自己人……好吧,虽然本质上有些不一样。无所谓了,这不是重点。”好哥们地拍了拍少年的肩。
背后一阵低沉的气压,梁泽顿了顿,倏地停了笑容。在嘴巴上做了个动作,拇指和食指并在一起,从嘴巴左边比到了右边。
邺孝鸣厉声重复了一次:“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为了你让我做的事!你喊我做的事情哪有做不到的?便是在床上……”后面的话梁泽没敢调侃出来,呐呐笑了笑,“结果出来了,虽然有些惊讶,不过总的来说还是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我不想说第三遍。”邺孝鸣向来没什么耐性。
“呐呐!别激动!我马上告诉你!”梁泽看着邺孝鸣危险的神色,知道他惩罚人的手段,连忙说着,又对少年说了句不好意思,便突然掀开了少年的衣袍。
少年的脸色一瞬间苍白了下来。
邺孝鸣看着少年,眼色闪了闪,一抹惊异闪过,只不一会又放松了下来,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