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禽兽。”珞季凉愣愣地念出一个词。
“说谁。”邺孝鸣不知何时站到了床边。冷幽幽地问道。
珞季凉差点沒被吓得跳了起來。张口想辩解。想了想。又止了口。
“你觉得是谁便是谁。”
珞季凉还是第一次这般牙尖嘴利。邺孝鸣不禁挑了挑眉。看來昨天不顾他的哀求真是惹怒他了。
微微俯下身。邺孝鸣咬了他嘴角一口。一手按到了他的臀部。声音沙哑:“可还疼。”
珞季凉脸倏地一红。连忙拍开他的手。恼羞成怒地说道:“我是男人。这点疼有什么受不受得了。”
邺孝鸣幽幽地收回手。觉得他狂躁的样子还真可爱:“疼不疼可跟是不是男人无关。”
珞季凉:“……”
“好了。”邺孝鸣见好就收。递给他衣服。“起來洗漱。你昨日下午到现在还沒吃东西。”
珞季凉接了过來。默默地穿戴起來。
“不过。若是还疼。我不介意帮我穿。”
珞季凉的手一顿。又动作起來。难得理他。
等到两人坐到桌旁。珞季凉端着软糯的肉粥。轻轻吹了口气。虽然他肚子饿得很。可还是顾着礼节。从小的教养。让他无法做出什么粗鲁的吃相。
邺孝鸣给他舀了一碗汤。放到他的前面。
“谢谢。”珞季凉朝他微微一笑。
邺孝鸣沒说什么。让下人舀多一碗粥。跟着在他旁边。有一口每一口地吃着。
“你沒胃口。”珞季凉快速优雅地解决了一碗肉粥。又舀了一碗。有些奇怪的看着邺孝鸣。
“不是。”邺孝鸣答道。“我吃过了。陪你。”
珞季凉愣了愣。微微红了脸。再不说什么。埋头认真地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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