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我回房间,我要上点金创药了,”
吕洞宾说道。
送吕洞宾回房间,他趴在那里,虽有点不情愿,还是将裤子脱掉,让李庭倒点金创药到屁眼上,药粉黏上红肿的屁眼,吕洞宾疼得嚎嚎大叫,都快将被子咬破了,全身上下都冒出了冷汗。
“师傅忍着点,”
李庭忙安慰道。
“倒霉,逍遥你也不看着师傅,让坏人有了可乘之机,”
吕洞宾都有点无奈了。
“我逛回来,老鸨有说过最近对面抢生意的老是会让人从楼顶钻进来敲晕她们的客人,然后插他们屁眼,我那时候吓到,忙跑上去,师傅已经被插了,又担心师傅忍受不了痛苦,只好等着师傅醒来了,”
李庭叹着气,又倒了点金创药在吕洞宾屁眼上。
“啊!”
吕洞宾整张脸都憋红了。
药上好后,吕洞宾趴在那里,问道:“逍遥,你那么一说,是不是说有个男人插师傅后面?”
“应该是吧。”
“身为男儿之身,竟然被男人插,这口气我怎么能咽下!”
吕洞宾咬牙切齿道。
“下次小心点就是了,”
李庭说道。
“也只能如此了,也许是师傅长得风流倜傥,连男人都动心了,哎,长得帅看来也是一种错误,可长得像你铁师傅那样,就更是一大错误了,连被人插的机会都没有,”
吕洞宾得意道。
对于吕洞宾这种豁达心境,李庭也很喜欢,陪吕洞宾聊了一会儿,李庭离开了。
回房间吃了点东西,李庭就躺在床上美美地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日出东方,一负责传话的小仙传来王母娘娘消息,让李庭赶紧到瑶池神殿,准备启程前往东海,赴东海龙王五千岁生日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