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昏迷的三人先后醒了过来,因为身上的剧痛而哇哇的大叫,嘴里的糯米吐了出来。没等他们哀嚎完,嘴巴又被重新塞进了糯米。只能“嗯嗯”的叫着。
“别吐出来,我们只是帮你们解毒。”温柔解释着,把变黑的糯米用取证用的大袋子装了起来。
就这样重复着,直到敷在伤口上的糯米不再变黑和散发恶臭为止。而那三个受伤的人,也痛得再也没有一丝气力,其中两个还很干脆的二度晕死过去。
把那个没有晕倒的人嘴上的糯米掏了出来,刘局迫不及待的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们本来想帮那些尸体做最后的检验,”那个人声音细如蚊的说着,“然……然后送到医院停尸房去,谁知道……谁知道……”他突然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