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五千两到三万两.卖出的价钱已经超过了归晚的预期.有钱可赚.自然是要卖的.那女子果然掏出了三万两银票交给了归晚.之后各自到柜上抓药.瞧着沒有热闹看了.药店里围观的人也纷纷散去.
王掌柜自打了个嘴巴.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如此.她说五千两.就痛痛快快地收过來呗.现在倒好.煮熟的鸭子飞了.
归晚可不管他如何沮丧.自拿了药方给坐堂大夫看.这是药房的规矩.自备药方的都要给坐堂医生过目.就是防有人配了毒药害人.那头发花白的大夫捏着药方.胡子激烈地抖动着:“这……这可是治疗内伤的药方.”
“有什么问題.”
“高明.实在是高明啊.这开药方之人简直是医中圣手.姑娘.这写药方的是哪位.可否为我引荐一二.”大夫激动得手都抖了.
“厄……”归晚正想着怎么拒绝.刚抓好了药准备离去的那名女子停下了脚步.几步走到案前.“大夫.您说开这药方之人是医中圣手.医术比您好高明么.”
“百倍于我.”
这坐堂大夫医德好.医术也高.也算是个远近闻名的名医.能让他如此推崇的人……那女子一下转向了归晚:“姑娘.请问那个大夫是谁.烦请为我引荐.”
归晚越发觉得这声音熟悉.只想遍了也想不出她认识的哪个女子该有四五个月身孕.她一脸歉意:“只是一个游医.我并不相识.何况他擅长内科.不一定就擅长妇产千金科呀.”不管她是谁.让林千夜帮她瞧病都不现实.
那女子急得一下摘掉了头上的傻帽.一把抓住归晚的手:“姑娘.不论如何.你帮帮我找那个大夫.多少银子都可以.”
归晚倒吸了口气.差点脱口而出:“紫薇.”紫薇什么时候怀孕了.又怎么会孤身一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