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律点头道了声是.眉头却是沒有舒展开.
一直坐在角落里的一名女子却是扔下个铜板飞快地跟了出去.仔细看会发现她一脚高.一脚低.却是个跛子.小二收了桌上的茶盏.嘀嘀咕咕地抱怨:“真是个怪人.在这里坐了半天.连碗馄饨都沒点.喝白水.回家不能喝.”
归晚觉察出被人跟踪了.直钻了好几条街甩掉了后面的尾巴才找了间小客栈歇下.
夜深了.客栈的人都进入了沉睡.客栈小.自然就沒了伙计巡夜.客栈房间狭小的窗户被人轻轻推开.一个身影猫着腰钻了进來.几步摸到了床前.手中的匕首在月色下烦着冰冷的光芒.她眼中闪过一抹怨恨.匕首的尖对准了归晚的胸口.
床上的人却是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面前的这张脸.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步星月.”
那人手中的匕首却是一下子抵在了归晚的颈上:“你醒來得正好.跟我走吧.”
就着从窗口洒进的不甚分明的月光.能看到步星月脸上一条狰狞的疤痕.从额头一直蔓延到嘴角.生生毁了她半张脸.归晚有些心惊.却是十分配合地坐起.伸手要捞外衣.
步星月的匕首又往前抵了抵:“衣服就不用穿了.”
归晚苦笑:“你要带我出去.又不让我穿外衣.”
步星月冷笑:“到了牢中.自然有囚衣可穿.再穿外衣岂不浪费.”说话的时候.她紧紧地盯着归晚的手.丝毫不敢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