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已经是朱秀这几日见过的最好的资质了,除了早上朱宅那处.
朱秀想到那两道蓝汪汪的弯弧,就叹了口气,约莫是朱家哪个少爷小姐的,天赋异禀.
不是他现在能肖想的.
也是时候该下决心了.
三观不正就不正吧,禽兽就禽兽,总比活不下去要强.
他已经死过一次,才比任何人都畏惧死亡.
不再犹豫,朱秀下定了决心.
春日入夜得早,河边的乞丐们都挤在一起睡了,以睡眠来忘记饥饿.
今天朱秀一天都没有到处走动,天色一暗,就躺在熄灭的火堆边,裹紧了身上的衣衫.
泥猴儿感觉冷,本来睡在他手边的,不知不觉就蹭了过来,挤在朱秀怀里,双眼亮晶晶的.
这小孩儿看起来才十一、二岁,没名没姓,不过据他自己说,是已经十四了,半大小子,细细的胳膊抱着他的腰,让人有些怜惜.
想到任务,朱秀的喉头哽了哽,这才低下头,布满老茧的手碰到小孩的肩膀,虽然颤抖了一下,但还是坚定地摸了下去.
夜风寒,少年有些不解朱秀为何脱他衣服,想挣扎之际,被朱秀含住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