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恶的登徒子
朱蠡的脸简直快红炸了
主翁倒没看出任何不对,亦不知他感谢万分请来的先生,正在他眼皮子底下勾引他最宠爱的小儿子.
谈了没多久,主翁就显出几分精神不济,朱秀和朱蠡连忙起身退下.
这时辰自然是该授课的.
朱蠡心不甘情不愿进了房间,待刚刚挥退下人,少年就忍不住扑将上来,形容十分凶恶,好似要活扒人皮.
朱秀略弯了弯腰,这角度有些微妙,少年的冲劲一下子带了过来,两个人的唇撞做一处,翻滚着倒在地上.
口腔里全是铁锈的腥味.朱秀按着朱蠡的后脑勺,不退反进,双唇恶狠狠碾压着对方,昨夜憋的一晚上的欲火,陡然有了发泄之处.
宽大的舌头狂风暴雨一般扫荡着,一旦捕捉到那条软舌,便死死吸吮住.朱秀的手也没闲着,轻车熟驾地解开少年的衣裳,手指熟练地往后穴一探,居然触手湿润,有黏腻的感觉.
朱蠡简直快气晕过去了:“松开你这个混账东西唔唔放、开唔嗯啊”
朱秀很是好奇,把朱蠡放在案桌上,让他背对着自己趴着,把屁股翘起来.
一掰开臀瓣,菊穴里若隐若现的印章也暴露在朱秀的眼底.
“看来,小少爷的课后作业完成得很好.”朱秀的嗓音有些沙哑,他伸出手指抠出印章,嘴角慢慢翘起一个邪气的弧度,“为师很是欣慰.”
红色的印章含在肉穴里,被手指强行拉出来,里面的媚肉极为不舍地吸附在上面,直到印章抽离,还发出“啵”的一声,透明的粘液落回褶皱上,显得淫糜极了.
朱蠡趴在案桌上,绯红着脸,任由对方肆意玩弄着他的菊穴.直到对方的双手扶在自己的腰上,他才隐约感觉有些不对:“老不休,你、你怎幺还没看够啊啊啊你、放肆、嗯啊”
朱秀冷着眉眼,掰开两片雪白的臀瓣,狠狠撞了进去
肉穴简直不堪承受这种冲撞力,随着少年的尖叫,被肉刃深深地钉入深处.肠道被撑大到极致,媚肉紧紧地咬住侵略者,抽搐着不让他前进分毫.
“啊啊呜呜呜好疼痛死爷了”朱蠡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双臀拼命往里夹,妄图驱赶出体内的异物.
“走开呜呜呜别动、呜呜啊啊、啊啊”
朱秀一手扛着一条腿,肥满的臀肉和胯部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声音,那雪白的臀肉甚至在不停地颤动,十分勾人欲望.
“昨日为师教你的人事,又忘得一干二净了吗”朱秀的声音冷凝,抽插的动作却是大开大合,每一次都顶到深处,“看来,小少爷光凭死记硬背是无用了,要让小少爷的身体记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