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赵衿张开唇说话,搁了老远,朱秀看他的唇形,约莫是在唤他.
朱秀肃着脸,规规矩矩地整了整并不凌乱的衣衫,而后双手搭在一处前拱,长长的袖摆在半空中飘荡.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就此别过,再无干系.
行过一礼,朱秀率先转过身,复回重重朱门中.
一进书房,饶是朱秀自忖镇定,仍然被唬了一跳.
朱蠡竟比他早到
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这小懒虫,非日上三竿不起,非人百般劝说不食.
朱秀纳闷,却仍含笑和少年作了个揖,才坐下来.
尽管两人的关系实则已经是滚做一团,甚幺不堪的勾当都做过,但朱秀还是这幅正经的做派,委实让朱蠡不耻,大剌剌翻了个白眼.
朱秀的目光刚刚在他身上一掠,眼皮子下意识抖了一下.
朱小少爷自他进来就时时紧盯着不放,这幺微末的表情变化也被他捕捉到了,顿时得意地笑了起来,骂道:“老不休”
虽然是呵骂,但语气愉悦得紧,显然很是受用.
朱秀于是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攒了三十年的节操和下限都要败在这个人身上了.
原来朱蠡竟然只穿着件异常轻薄的纱衣,虽然领口腰身都束得严实,但耐不住布料是透明的,这样一束紧,腰肢显得越发窈窕,就连胸前殷红的小豆,和腿间的玉茎都瞧得清清楚楚.
“哼,老不休叫你罚我背书”朱蠡的下巴抬得简直要戳破天,趾高气昂地站了起来,美丽的躯体完全呈现在朱秀眼前,“小爷岂能饶你”
朱秀看着那两颗掩藏在纱衣下、红肿的乳首,探过身轻轻叼住,含了一口,舌尖扫过尖尖的乳头,只感觉有种甜腻的味道.
“小少爷,莫非在课前温习了这里都肿了.”
朱蠡红了脸.他一早上就来了,左等右等,没等到朱秀.自己就忍耐不住,自顾自把玩起来,学着对方把乳首捏得肿大.
因为昨天朱秀一直不肯给他,还故意折腾着背他最讨厌的书,所以今日他攒足了看 小说一定要来功夫,硬要诱惑朱秀,让他神魂颠倒,痛痛快快地弄自己几回.
朱秀现在已经是习惯了,一边吃着乳首,啧啧作响,一边手便顺着细腰往下摸.隔着纱衣摩挲肌肤,有种痒痒的撩人感.
这腰也束得太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