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痛楚蔓延,姚臬嘶吼着,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那家伙竟然在撒盐?
“这声音真是美妙。”男人闭眼感叹着,随手将满瓶的盐倒下。
“不——住、手……啊!”
疼,比有人用刀直接插进心脏还疼,姚臬扭紧眉,汗水一颗一颗的落下,却在冰床的寒气之上渐渐蒸发消失掉。然而,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在这样的疼痛之下,那股电流涌得更是迅速,火热的感觉不再仅限于后庭,跨间的分身,正在膨胀。
明明是痛,怎么会有快感。
疑惑不及,男人的手指就抚上他的菊花口,在那粉红的褶皱上一遍又一遍的摩擦。
“啊……啊啊……”
他难耐的扭着臀,分身膨胀得极其厉害。他已经分不开,这到底是疼痛的喊叫,不是舒服的呻吟。
“哦?这样就有快感了?”男人幸灾乐祸的笑着,走过去蹲身盯着那一张一合的菊花。
红润的色泽加上褶皱的点缀,菊花像是一张小嘴,引诱着看向它的人去亲吻它,爱抚经。男人凑上去,伸出舌头一舔,顿时就见姚臬战栗似的一颤,菊花更是要命的吸了吸,男人两眼微眯,忽然插入一根手指……
“啊。”姚臬尖叫一声,精液喷洒出来,顺着分身滑进菊花。
“这么快。”男人睁了睁眼,开始暗叹阳春丹的奇特功效,“不如让你更舒服些吧。”
说着,他起身走向石桌,随手拿一把小刀又走到床边蹲下,刀口轻轻刮着菊花,姚臬警觉的缩了缩,声音早已颤抖得不成样:“你……嗯……想、干什么?嗯,啊。”
男人不答,突然抬手将小刀刺进姚臬的大腿,笑看血流成莲。
“啊,痛!”
够了,这个男人到底在想干什么?毁了他?
“放开我。”
男人依旧不答,饶有兴致的拔出小刀,抓上冰床压在姚臬身上,锋利的刀口抵着姚臬的**,一点一点,一分一毫的往里钻。
“不……啊啊……”
这已经算是悲鸣的声音在密室中回响,姚臬的意识渐渐褪去,可他的分身竟不受影响的持续挺立。
“别叫得这么可怕,很舒服的吧?”男人调笑着抽出小刀转向另一颗**。
“啊——”
又是一声惨叫,姚臬突然昏死过去。
血从**上渐渐冒出来,在雪白的胸膛绽放娇艳的花朵,男人下了床,从石桌上取来两枚银针,二话不说就扎进姚臬足底的涌泉穴,顿时,姚臬的叫声恢复。
“不可以这么快昏迷的。”男人笑了笑,取出银针继续压在姚臬身上,舌头舔着**流出来的血液,像一只嗜血的魔鬼一般,一脸享受。
姚臬的世界天旋地转,本就看不见事物的他,更是头晕目眩得厉害,实在不知道晋阳王府跟他有什么仇恨,非要这样折磨他,想得到他的身体,随时都可以,何必这样凌虐。
可是,尽管他这样想,一张嘴,喉咙里就会蹦出销魂的声音。
“啊啊……啊哈……嗯嗯”
好热,为什么睡在冰床上会这么热。
他喘息着,身体不停的颤抖。
男人的舌头在**顶部周旋,疼痛、快感,哪一样更浓烈?他不知道。他觉得自己要窒息了,要死了,要从人间蒸发了……
思绪从开始不安分,又一次想起六年前,那个男人说“你何必作践自己?”他笑答:“这同你又有什么关系,我就算要死,也会死在床上,死在别的男人的身下。”
果然,他真就这样下贱。
那句话要实现了吗?
姚臬闭上眼,抿紧唇,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男人忽然停了下来,抬头看去,那饱含忧愁、苦涩的嘴角令他眉目一紧,眼眸犀利起来。
姚臬睁开眼,不安的蹙了蹙眉。杀气,他感受到了杀气。
“那个男人就这么好?”他听到男人的声音,毫无感情的声音。
心口一抽,他沉积奇怪,难道晋阳王知道他和冥的事?不,不可能,没有人知道。
男人又一次下了床走向石桌,姚臬听着那轻慢的脚步心里一阵发慌,他不知道这个有些病态的家伙又要做出什么举动。
忽然,他听到了一阵“嘶嘶”声,是某种动物惯有鸣叫。
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