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开始渗出一丝鲜血,顺着姚臬的手指滑进极冰里。
“还……不够。”姚臬轻声说着,手又往菊花深处探去,与此同时,大拇指摁在了菊花口。
欧夜惊觉,浑身上下无不在颤抖,他艰难的抬头望向姚臬,乞求般的说:“菊,求你……别这样,已经……已经不能再……”
为时已晚。
姚臬的大拇指猛然突进,无孔不入,菊花被挤成一种骇人听闻的尺度,褶皱在撕裂,血液在倾斜,惨叫声更似滔滔江水,一浪高过一浪。
“啊啊……啊啊啊啊~!!”
苦不堪言。
可姚臬似乎意犹未尽,脸色越来越苍白,嘴角的笑却越来越鬼魅,他无心去理会被撑破的菊花,也不管接下来还会出现怎样严重的后果,他只想把刚才尝到痛苦加以十倍、百倍的还给这个男人。
他恨,欺骗,和背叛。
“你说,从不曾骗我。”他低沉的念着,整个手在菊花里蜷缩,然后张开,菊花怎能承受此种负荷,惨绝人寰,殷红的血不断的涌出来,似已残缺。
“可是,你一直都在骗我。”柳眉一拧,他将拳头插进菊花深处,菊花口所含住的,是他白皙的手腕。
“啊……菊,饶、饶了我……痛,痛得像要死掉……”欧夜渴望得到救赎,却不知他点燃的是怎样一个巨大的炸药。
姚臬不再言语,抿紧唇一下又一下的**拳头,菊花已经破到无力收缩的地步,却因进入的物体过于巨大而仍旧紧致,血在冰床上不断的扩散,并迅速的化作朵朵血莲,伴着延绵不断的悲鸣在极冰之中悄然盛开。
突然,欧夜的身体向下一沉,姚臬受惊的眼一瞪,之后却又静下来。
极冰,融化的更为迅速。
身体,燥热的非比寻常。
他眯眼看向奄奄一息的菊花,再眼看向欧夜那张动人却又叫人心疼的脸,闭上眼眸,将手拔了出来。
够了。
他并不想将他整死。
更何况,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去折磨他。
伤口在激烈的过程中不断裂开,痛,无限蔓延。
如果非要找一个妥协的理由,那应该就是——阳春丹。
他承认,他输,就输在被塞入了阳春丹。
他要,释放欲望。
所以,他慢慢的爬上冰床,两手握住欧夜的分身,用力握了握,然后忍痛抬起臀,就这样坐了上去。
“啊——恩——好大——”分身没入的瞬间他浪叫出来,引得欧夜浑身一颤,意识顿时清晰无比,菊花上的痛似乎正在被掩盖,姚臬的后庭,一如既往的让他窒息,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吸附着,吞噬着,像要将他所有的精华通通没收。
“菊……”他深情的唤了一声,立时就见姚臬扭动起来,臀抬起又落下,分身狠狠的插进最深处,顶在那致命的突起上。
“啊……好……恩恩……”姚臬昂着头兴奋的叫着,快感一波接一波的涌上头来,身体开始不停使唤的酸软、无力,却仍在自主、自发的挺动,他还要,更激烈……
于是他揪住荆棘藤,配合着自己的频率拉扯,荆棘刺时而轻时而重的扎进欧夜的皮肤里。
“嗷……你……”欧夜持续低吼,疼痛令他突然挺起腰肢,恰好此时姚臬的臀落下,两力相撞,分身没入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姚臬尖叫一声,分身立刻喷出一滴浓白的精液,之后却依然挺立。
“再、再来……”
疯狂吧,堕落吧,他将在这份极致的快感中释放最后的欲望。
手中的荆棘藤越拽越紧,刺越扎越深,却让欧夜越来越兴奋,渐渐,姚臬力气尽失,瘫软的摇摆在他身上,而相反的,欧夜却如同一头猛兽,疯狂的撞击着他的致命点。
呼吸早已紊乱,空气早就淫靡,画面一直如此不堪入目,却,带着地狱般危险的妖娆,血从姚臬的身上流下,滴在欧夜的身上,一道道艳丽的痕迹,一道道火热的情绪,他们坠落在欢爱的至高点。
突然,密室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随之而来的是刺耳的尖叫,接着便是高亢的愤喝:“大、大胆!你竟然绑我表哥!”
姚臬还没来得及回头就看见一道艳影闪过,接着身体就被猛然推下冰床,重重的摔在地上,正要抬头去看眼前的人,却又突然被狠狠的扇过一巴掌,脸上麻木起来,还未反应得及,就听“哗”一声响,一把闪着寒光的剑已经架在他脖子上。
好快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多余的架势。
“不知廉耻,看本姑娘替天行道!”女子的大叫一声,手起,眼看剑既要落下,忽然就听欧夜憋急的一声大叫:“表妹住手!”
剑停在姚臬脖子前一寸之地,然后一个旋转又缩回了剑鞘。
不得不说这女子身手极好。
看她一身毫不显娇气的装束,加上随性用发带扎起的长发,一身英气,凛然豪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