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拉了拉姚臬的衣角,小声说:“小菊你完了啦,舵主肯定要罚你。”
“菊爆。”珠帘后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有些嘶哑,带着一股沧桑。
“在。”姚臬上前一步,颔首低眉,却心存疑惑。这个声音,他听了一年,每每都觉耳熟,却始终想不明白为何耳熟。
男人沉默,他小心的挑眼去看,眼微眯,他似乎看到舵主架在胸前的手做了一个很奇怪的动作,乍看去像是用左手揉着右手的大拇指,他第一次看到舵主做这个动作。
不免有些好奇。
“任务失败,连累付云重伤,你可有做好受罚准备。”
“舵主,属下甘愿受罚。”他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处罚,因为赤焰堂的杀手没人失手过,他是第一个。
男人还没说话,仇段远远的从暗房走出来,手里抓着一只烤兔,嘴里还咀嚼着东西,却高声叫着:“等等等等,这小子虽然失手,但错不在他,免了免了,嘿,面具,要不要来一口?”后面一句似乎是冲男人说的,他还扬了扬手中的烤兔。
“仇段!”男人似乎愤然,一手背在身后,另手猛然一挥,珠帘被掀起,哗哗作响,姚臬几乎是在瞬间看到一张金色面具,油彩绘得格外骇人,像古书上描绘的恶魔,可这不是重点,他的目光随着男人漂亮的右手而去,油灯将他白皙的手指照亮,他看到,在男人的大拇指根处,有一圈殷红的印记,像是被某种物品勒出的痕迹,淡淡的,却与那片白皙格格不入。
他的心脏猛然**几下,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古冥右手大拇指上的墨玉扳指。
眉一蹙,他自言自语似的呢喃了一声:“是冥?”
作者有话要说:我尽量多更些,加快进度,噢吼吼…… 不过答应了和我老爸出去吃饭,先闪,下午回来继续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