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是移情别恋啊。
心里突然塌实不少,姚臬浅笑着想:自己果然是爱慕虚荣的男人。
见俞衍不说话,似乎就想这么站在他身后,他只觉得可爱,是怕打扰到他照顾俞赐吗?想着,他回头去看,然,看见不并不是俞衍那张淡漠的脸,而是一只虎冲他扑面而来。
“啊?!”他一惊,匆匆起身胡乱伸手一抓,“恩?”
不是真正的虎,而是一张虎皮,毛发处理得相当好,揉在手里毛茸茸、软绵绵,极其舒适。“这是……”他挑眼看向俞衍。
俞衍一愣,竟是别过头,两腮微红,像是难以启齿,他抿唇许久才慢慢说道:“天、天冷,穿这个会暖和。”
姚臬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有语塞的一天,他愣是眨巴着一双桃花眼老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木头消失三天就为一张虎皮大衣呢啊?敢情是看到自己在山寨里不缺吃不缺爱(其实也不缺穿),就是少件能在大冷天待在寒风里的大衣,才做此决定?
还真难为他这纯情的种儿了。
其实并不是他太苛刻,只是觉得,既然是要隐居,哪有揣着金子往山下跑的道理,所以他在来到这的第一天就告诉几人,余下的万两黄金,就当装饰品扔在仓库里摆着,谁也不许动用,回头一想,少这样大衣岂止是他?
他是不是对他们太不好了?
想着,眉头轻蹙,姚臬下意识的攥紧虎皮大衣,这才发现这虎皮不是常见的暗黄色,而是纯净的白色,有些黑纹点缀,原来还是件罕见的白虎皮衣,白虎在这附近的山上可没有,得越好几座山才能见到。
不经意见,目光瞄到俞衍冻红的双手,隐约可见划破皮的伤痕,他张了张嘴,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胸口荡漾起一阵暖流,暖得他眼眶有些湿润。
“暖不暖?”俞衍回头正视着他,不像以往那害羞得躲避他视线的家伙,那双死鱼眼里竟闪动着一种理解,“百人斩说,你暖和他就暖和。”
虽然话语有些生硬,可是对于俞衍来说应该算是很大的突破,姚臬突然笑起来,百人斩,也就是杜子腾,俞衍还是习惯用江湖上的称号来称呼那个男人。
“恩,很暖。”他给了俞衍一个幸福的笑脸,这不是故作姿态,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有这些男人陪在身边,真的……太幸福。
他看到俞衍的瞳孔在放大,那种痴呆得可爱的表情愈加明显,不是他想使坏,而是看见这样纯情却又不太会隐藏的家伙就忍不住想要逗逗他,于是他一把拉过俞衍,抬起头吻住那张冰凉的唇,轻轻的,很是柔情。
俞衍僵硬得像个木偶,可就那么一瞬,他抱住姚臬的双肩,掌摁在姚臬后脑勺上,将这只妖精往自己怀里揉,舌破齿而入,他生涩却是热烈的汲取着首次尝到的甘甜,疯狂得忘乎所以。
姚臬本只是想逗逗他,不料被他这么一搅和,放不开了,就像第一次与人接吻一样,他尝到一种青涩的味道,像极没有熟透的青苹果,虽然是酸酸甜甜,却让人爱不释口。他才发现,俞衍有这样叫人心动的魅力所在……
就在这时,另一双手圈住他的腰,将他向床揽了揽,背上的虎皮被人蹭了蹭,俞赐那有些嘶哑的声音传来:“臬,你好坏,明明是在照顾我,现在却和他拥吻。”
姚臬正要停下,不想俞衍像是没听见俞赐的话一样,持续深深的缠绕着他的舌,不给他逃开的机会,虎皮被俞赐拨落在地,圈在腰上的手渐渐上移,解开了他的衣杉。
“臬,我知道你不生我气了,我承认我是有点嫉妒,哥他第一次爱上一个人,我怕你会被他吸引,忘记我,因为哥他……真的很可爱……”言语间,他将姚臬的长袍脱下,看着诱人的脊背,不禁伸出舌囫囵舔过,“他不是因为私奔才被逐出门的,是不想继承爹的私塾,所以和我串通好……”
“还有。”俞赐搂紧姚臬,突然将他拉上床,而吻着他的俞衍,就被这样带动着跟上了床,“哥他一旦专注于一件事,就会停不下来,我忍不住了,所以……”
话没说完,姚臬趁机回头咬住他的下嘴唇,不让他继续说下去,而俞衍,顺势而下,连带着将俞赐的手指一并咬进口中。
“嗯嗯……”姚臬移开唇,哈出几口热气,伸手向后勾住俞赐的脖子,与此同时,俞赐咬住他的耳垂,舌尖挠在他耳洞边缘,瘙痒难耐,姚臬□□着扭了扭下身,正好被俞衍一把抱在怀里。
明明是寒冷的冬季,他们之间乍泄的,竟是无限春光——
欢-爱中,姚臬捧起俞衍的脸蛋,笑盈盈的说:“无论是赐,还是衍,我都……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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