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三月了,东北的春天还是姗姗来迟。
临出门时,阎涛还是感觉有些发冷,特意把门旁边挂着的羽绒服穿上了,可是,一打开车门,他还是冷的打了个寒颤,他知道自己是发烧了,腹部还在隐隐作痛。
赵四海披着一件军大衣立刻跑过来向他报告:“局长,情况已经基本查清,犯罪嫌疑人叫万平,本市城西区人,他的女儿去年高考,以一分之差没有进入一本投档线。
“他声称,他女儿平时学习成绩在班级名列前茅,可是,去年高考全班大部分学生买了作弊器材,通过作弊方式都比他女儿考得好,他一直向教育部门反映,都没有得到很好的答复。
“最后,他选择了这种极端方式,身上绑着炸药,偷偷尾随教育局陈局长到家里,趁陈局长开门的时候将陈局长推进楼道,威逼陈局长上三楼,打开自家房门冲进室内,将陈局长夫妇扣做人质,要求陈局长想办法把他女儿送进重点大学。
“在进陈局长家门的时候,发生响动,被陈局长的邻居发现报警。
“我们的谈判专家和武警已经进入楼道,谈判专家刚刚上去,还没有回音。”
汇报完毕,赵四海发现阎涛的脸色有些不对,皱了皱眉关心地问:“局长,你脸色发青,是不是感冒了?”
阎涛摇了摇头,看了看包围楼房的武警和公安人员,沉声说:“既然已经有人进了楼道,让大家都退到安全区以外吧,围着也没用。
“我刚才已经通知了佘市长和政法委,领导们也正赶过来,你在这里守着,向领导们及时汇报情况,我上去看看。”
赵四海摇摇头说:“我不能执行您这个命令,该上去的是我,如果不是等着向您汇报,我早就上去了。”
阎涛瞪了他一眼:“论临场经验你没资格跟我讲条件,现在保证大家和人质的安全是最重要的,我是最合适的人选。”
说完转身就走,这时,赵四海的对讲机里传来了谈判专家的声音:“赵支,赵支,犯罪嫌疑人答应谈判,但是他点名只和阎局长谈判,他相信阎局。”
对讲机的声音很大,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阎涛头也不会的说:“让他告诉万平,就说我马上就到,要他不要伤害人质,不要冲动。”
阎涛穿过楼道门,就见到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站满了楼道,他摇摇头说:“我是市公安局代理局长阎涛,我现在命令你们马上撤出楼道,避免不必要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