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楚悦见他神情疲惫,让他先回去休息。
她自己则在速云的侍候下简单的洗漱完,躺在床上休息。
然而,她躺在床上半天睡不着。
临安是非不少,才来一晚,就遇到刺杀,不知道再呆下去,又会有多少意外,她不是出来游玩的,没有时间和心情去应付那些麻烦,明早就走吧,至于临安城遇刺一事,自有人处理。
到了下半夜,夏楚悦这才昏昏沉沉睡过去。
翌日一早,夏楚悦便醒了过来。
她刚起身,速云的声音就在外响起。
“小姐,您醒了?”
“嗯。”
速云推门而入,侍候夏楚悦穿衣梳洗。
夏楚悦看到速云眼圈发青,显然昨晚没睡好的不只自己一个,许是担心半夜有刺客,所以不敢睡得太死。
龙希宁住的院子与她们相邻,她饭都没吃便去找他。
听说夏楚悦来找自己,一夜没睡的龙希宁眼睛微微一亮,忙叫侍卫请夏楚悦进来。
当听到夏楚悦的来意后,龙希宁面色微沉:“你是说,你今天就要离开临安?”
“是,路上意外太多,本来时间就紧,我不想耽搁任何时间,爹还在龙城里等着我回去。”
夏楚悦心急,龙希宁能够理解。
可昨晚的刺杀……
那一男一女两个刺客实在嘴硬,无论是被削成人棍的或被挑断手筋脚筋充当玩物的,都嘴硬不肯透露半分,直到死,都探不出半句口风。
龙希宁原先想着在这里留几天,看能不能找到幕后黑手。
现在夏楚悦说要走,他没有理由拒绝。
真是两难的抉择。
“能否多留几日?本王派人将临安全城找一遍,或许这里有解药。”龙希宁的表情已不若刚见到夏楚悦那会儿,此刻他眉头紧蹙,面露为难之色。
“不必了,有陛下的旨意,若是真有龙槐等药,拥有者自会奉上,我还是继续南下找吧,你如果有事要在这里处理,可以留下,我们兵分两路。”
“不行!”龙希宁想也不想地拒绝。
“此行有多凶险你已看到,刺客无所不用其极,你连谁要杀你都不知道,如果只有你们几个,遇到刺客对付得了吗?”
“那王爷的意思是……”夏楚悦好以整暇地看着他。
龙希宁从她脸上看到坚决,知道想要让她留下几乎不可能,“你……你等本王三天,三天之后,不管是否能查到刺客背后的主使者,本王都与你一道去南方湿地。”
三天?
夏楚悦秀眉轻蹙。
“不若兵分两路罢。”
她原本就打算自己去找解药,是龙希宁硬要跟着来的,而且她和速云的背后还有整个清风楼,实力比龙希宁带来的精兵更强大,只是不能让龙希宁知道而已。
“本王说了,本王不同意分开。”龙希宁脸黑了又黑,她到现在仍然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他身边?难道这些日子以来,他的表现不足以令她动容?他对她的好,她看不到吗?
夏楚悦淡淡挑眉,“宁王别忘了此行的目的,你如果不是真心想帮我找解药,大可不必委屈自己跟着我,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何必将我们两个强扯在一起?”
“你……”龙希宁气得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夏楚悦,你真是想气死本王!”
最后,龙希宁无奈妥协,追查幕后黑手重要,但追夏楚悦这个女人更重要,他绝对不会放她逃出自己的眼皮子的。
林天岗等人得知龙希宁要走,惊慌之极,“宁王,您……您要回京了?”
“本王去哪里需要向你报备吗?”龙希宁在夏楚悦那里受了气,一张黑得比乌云密布的天空更加阴沉,林天岗居然过来触眉头,简直是自讨苦吃。
林天岗慌忙低下头:“下官不是这个意思,王爷息怒。”
“哼!”龙希宁不耐烦地扫了他一眼,“刺客的事交给你处理,刺杀事件是发生在你府上的,刺客也是你安排进来的,本王就算想治你个以下犯上的谋杀罪,也不是不可能。”
“王爷饶命啊,下官真的不知道那些舞姬是刺客……”
“行了,别在这里哭嚎!”龙希宁皱着眉摆手,“此事职责在于你,本王命你在半个月内查出幕后真相,以功抵过。”
“谢宁王!谢宁王!”林天岗跪趴在地上,喜出望外地磕头,“下官一定会抓出真凶,给宁王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