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挥臂抵挡。
嘭!
桌面被撞得四分五裂,龙希宁的脸也微微一白。
顾不上疼痛,见夏楚悦已伸手去探火盆。
他惊怒道:“江夏王没死,你想害死他,你就继续!”
夏楚悦闻言一愣,手跟着顿住,随即勾唇淡淡一笑:“是么?那你也该死!”
抬脚一踢,架在墙角的火盆直直朝龙希宁飞去。
“你!”龙希宁以为她是因为听闻江夏王死讯才会发狂,怎么也没料到她得知江夏王未死却不住手,顾不得与夏楚悦说话,他慌忙往旁边躲闪。
火盆落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火星四溅。
好在是用土和石头砌出来的密室,若是换一间屋子,这一盆火倒下来,估计眨眼就是一场大火。
龙希宁的袍角被火星沾到,立刻燃了起来,内力化风,轻易就把袍角的火熄灭。
烧焦的衣袍,茶水留下的污渍,凌乱的头发和歪斜的领子,只这片刻功夫,他便从光鲜亮丽的王爷变成了狼狈如乞的愤怒男人。
不用照镜子,龙希宁也能想像得出自己的形象有多可笑,一天两次被整,他心中的怒火嘭的一下子爆裂开来。
“夏楚悦,你一如既往的该死!”
身影如电,一闪,从原地掠至夏楚悦面前。
夏楚悦旁边没有“暗器”给她使,而且也来不及了,她正要躲闪,脚被铁链绊住,向地面栽去。
龙希宁见状瞳孔一缩,攻势一变,伸手去抓她。
夏楚悦嘴角扬起,抓住他的腰带,撕拉一声,龙希宁的腰带被拉断。
两人都被这个声音惊愣住,夏楚悦可没有看人家裸奔的意思,本想借助龙希宁站好顺便把他摔倒的,怎么就扯坏了人家的腰带?
而龙希宁愣过之后忙向后退去,一脸古怪地瞪着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夏楚悦站稳身子,手一松,扔掉他的腰带,听到他的话,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尼玛,她再饥不择食也不会吃他,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龙希宁似乎颇为尴尬,冷眸扫她一眼,转身匆匆离开。
宽大的袍大没了腰带的束缚,显得空空荡荡,他大步流星离开,那袍子荡漾得更开。
夏楚悦急忙追上去。
呯!
头顶石门落下,夏楚悦的脚被锁住,只能堪堪走到离石门一米远的地方。
稍一用力,脚便被铁链磨损,疼得她不由自主地皱眉。
早知道就不为了出口恶气打他了,他这一跑,自己怎么了解眼下的形势。
不过他刚刚是落荒而逃?不小心扯坏了腰带,又不是裤带,裤子掉不下来,他逃什么?!
不明白龙希宁的作为,夏楚悦叹了口气,坐到唯一能歇息的床上,看着满地狼藉,心情更为阴郁。
地牢里暗无天日,也不知过去几天。除了三餐有人送饭进来外,再无其他人到来。夏楚悦都独自呆在这里,憋得要疯掉。
在不大的房间里来回走,铁链被拖得丁丁当当的响,叫她更为烦躁。
龙希宁是什么意思?难道扯了他一条腰带,他就羞于见她了?而且把她关在这里,不理不问,好玩么?
她在这地牢里闲得发霉,外头的凤斐同样急得快发疯。
三天了,已经过去三天,三只金钱鼠依然没找到夏楚悦的下落。
凤斐冷声骂道:“废物!全是废物!”
金钱鼠左耳、天木和远匕跪在他面前,屏气敛息,生怕这个煞神把自己灭了。
“还跪着做什么?去找!掘地三尺,不,三丈,找不到她,你们也不必回来见我了。”
“是。”左耳三人争先恐后地逃了出去。
凤斐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眼里郁气更浓。
速云端着一杯茶上前:“爷,喝杯茶降降火。”
凤斐眼皮都没抬一下,“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