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得不对?若是女子真喜欢一个男人而送香囊,谁不是亲手绣的?拿别人绣的香囊送情人,不是要叫人笑话?”凤斐挑着眉露出邪肆的笑。
宁王眼神一凛,“风国舅!”
凤斐见他不说话,知道自己猜对,便又道:“一个买来或者丫鬟绣着的香囊,能当定情之物?宁王也太天真了。”
宁王默然。
凤斐不以为然地撇撇嘴:“锦绣郡主送给宁王的是香囊?”
宁王狠狠一拧眉:“锦绣郡主与本王已私定终生,自是本王的未婚妻,风国舅就莫要横插一脚,挡人姻缘了。”
凤斐嗤笑一声:“我风飞自认脸皮厚,如今看来,宁王的脸皮更厚,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宣布主权,宁王真是叫下官刮目相看,佩服万分哪。”
宁王将手往他面前一晃,便收回去:“你已经看到,以后别再缠着本王的未婚妻锦绣郡主。”
心中涌起的醋意让他坏心地猜测。
不过自己香囊里装着一个奇怪却漂亮的小金球,宁王的香囊里肯定没有!
自己怀里也揣着个香囊,这丫头难道每次送男人礼物都是香囊?
不会真是那丫头送的吧?
他视力好,一眼就看到宁王手中是个香囊。
凤斐眼睛危险地眯起,鸦羽般黑长的睫毛掩不住眸底的冷光,随即靠近一步,“什么定情之物?宁王可否给下官看看?”
定情之物?
不少人伸长脖子想看清楚宁王手中的“定情之物”,这可不得了,两个人都和离了,竟然又偷偷在一起,看样子二人才是真爱啊,分分合合,到头来还是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