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
李牧才从被浩瀚气势影响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
“很不一般。”
李牧双眼微眯，小心翼翼地翻开了第一页。
书页薄如禅意，却似乎又极为坚韧。
“今日青山问吾：何为武？”
“某言：武藏于心。”
“青山再问：武字大小？”
“某言：天地之间，顶天立地。”
“青山言：武，没那么大。”
“某思之。”
“愈思，愈有所悟。”
……
字体仍旧潦草如狂草。
隐约之间，那阴阳太极图在每个字体上浮现。
从开篇来看，这似乎真的只是些随笔。
李牧不禁眉头微皱，翻开下一页。
“武之一途，戒骄戒躁。”
“持之以恒，自有其理。”
“可万事过犹不及。”
“武，不那么大，却也不小！”
“当松弛有度！”
“想赤眉方丈，便是太过执着，陷入了魔障之中，状若疯魔。”
“引以为戒！”
……
“以法入武。”
“谁言不可？”
“法？何谓法？”
“天地借法！”
“法枯力竭……天地之变。”
……
李牧快速的翻开一页又一页，大致的扫过其中的内容。
很快，李牧的神色变了。
最开始他是有些失望的，可现在，他的眼眸已经逐渐火热了起来。
随笔！真人随笔！
看似没有记录什么修行法门，没有什么意义。
但实际上，则其中有着大量的修行心得！
张真人的修行心得！
并且，其中还有法武融合的许多内容。
这同样是一份弥足珍贵的至宝！
“可惜我没有修法的功法……”
李牧心中微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