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骨之主,于累累白骨之前。
血河之中。
血液浸过了它的四足,它混若未觉。
以它庞大的体型。
那血河甚至难以淹没其脚掌。
何况,事实上那些血液很快便流向了中央。
只留下地面的一片血红。
它默默的望着那抹璀璨的色彩。
此刻,于埋骨之主而言。
它的眼中再容不下其他。
只有那朵花。
而在其身旁。
李牧也同样在望着那抹色彩。
那仅仅只是一抹色彩。
他能感知到此刻那抹色彩所牵动的一切东西。
鲜血,白骨,其中一切精华皆在汇于那抹色彩之中。
那抹色彩中,有某种事物在酝酿着。
在在蜕变着。
很是璀璨的一抹色彩。
足够的耀眼。
也足够的引人注目。
一时间,柳红眉等人竟是皆忘了离开。
似乎那抹色彩中蕴含着某种摄人心魄的力量。
令人难以自持。
夜幕已逐渐的淡了下去。
仿佛过去了不短的时间。
但又好像只是转瞬之间。
远处,东方已有几缕霞光透过山岳之顶映射而出。
那几缕璀璨的霞光落至在累累白骨的璀璨色彩之上。
两者相交,血与金的融合。
令其变得更为璀璨而妖异。
恍惚间,那抹璀璨的色彩中已是有一雏形浮现。
那是一朵花。
一朵好似在血焰中摇曳,随风而动的绚丽之花。
那花愈发的凝实,夺目。
璀璨之色依旧璀璨。
但那已不是一抹单纯的色彩。
此刻,璀璨的是那么一朵花!
一朵于血焰中缓缓摇曳。
那血焰都是逐渐的暗淡了起来。
血液,已是流尽。
除去那血红的地面,再也看不出有丝毫曾血流成河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