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伯,可是这东西真的很有意思,很神奇。”
“少爷,我知道您被困了太久,但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
老者眉头紧锁,有些明显的忧虑。
好一会,才道:
“如果少爷你想出去走走,那便去吧。”
“我会跟着你的。”
随叶南啸有过吩咐,让叶翎待在这里。
但这段时间,叶翎的变化令雨伯尤为担忧。
他可是从小看着叶翎长大的。
但这段时间,他竟隐约感觉叶翎已是有些陌生了。
“不去了,没事的。”
叶翎咧嘴一笑:
“多谢雨伯你的关心了。”
“不过父亲可是让我别乱跑。”
“还是听着点好。”
“放心吧,我没事的。”
他轻轻抚摸着手中的铃铛。
眸中精芒闪烁不止。
“我知道这东西所蕴含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但相信我,我自有分寸。”
“知道刚好借此看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而已。”
叶翎的姿态很自然。
但这却令雨伯愈发的担忧。
实际上叶翎的表现一直很正常。
但偏偏就是因为太过正常了。
才反而令他觉得不正常。
要是以往的叶翎,被锁在家里这么久怎么还能好似这样的轻松自然。
早就该闹翻天了。
但自从他得到了那枚铃铛之后。
……
“不是我。”
沉默以对的两人。
似乎都不是话多的人。
但终究还是正处于生命威胁的清月开口打破了这份平静。
持枪的手很稳。
她站的也同样很稳。
但呼吸还在不进略有些急促。
不得不稳。
在生命的威胁之下,即使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不是谁人皆能彻底平静的。
“给我一个解释。”
李牧手中长枪依平举。
他需要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