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言语。
“结果如何。”李牧开口询问。
“你希望谁赢？”
清月看了她一眼。
“千重山之王。”
李牧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伪装。
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千重山之王直接将巫神教连根拔起最好。
不过他却也清楚。
这显然不太现实。
“神境”强者，其威势已几近神明。
但神明也从来也不是万能的。
就像一个悖论。
神明能否创造一块自己不能抬起的石头？
这个问题没有明确的答案。
但却也能从一定程度上说明。
神，并非真的无所不能。
神，很强。
武神与兽神皆是立于这个世间最顶尖的强者。
但，顶尖也不代表真的无所不能。
巫神教，很有可能是一位“真神”的遗留。
李牧并不觉得千重山之王能如此轻易的摧毁这个扎根已久的庞然大物。
如若不然，那巫神教也早该被拔起了。
“实际上，我也如此希望。”
清月将一只剥好的大虾放到李牧碗中。
略有些遗憾地轻叹一声：
“很遗憾，你没能如愿。”
“实际上。”
“千重山之王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巫神教的伤亡也不少。”
“但最后，双方还是以较为和平的姿态达成了和解的目的。”
“它得到了某种想要的东西。”
“无疑。”
“于巫神教而言，这次是吃了个大亏。”
“巫神教的高层们，都很不高兴。”
“所以，他们在催促我。”
“想要得到你的答复。”
清月看了一眼李牧。
沉默了片刻，又道：
“无论如何，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
“他们的耐心怕是已经不多了。”
“嗯，我知道了。”
李牧点头，默默吃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