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是莫名的，下意识的感觉不安。
望着它。
李牧神色又不禁微凝。
一具身体。
两股意识。
且，这两股意识是相伴相生的。
绝非那种两个灵魂存于一个身躯。
它们是彼此，也不是。
其中的关系很复杂。
就像是一个是表层意识，一个是潜在的意识。
一尊神明的残魂，选择了于此之身躯转生。
其中的不凡，可想而知。
而李牧还不禁想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
巫神教似乎对这渡鸦的存在早有预料。
对很多东西早有预料。
那么巫神教于这渡鸦体内的残魂又是有何关系？
与契又有着何种关系。
巫神教之名，倒也不虚。
在这个世界，竟还是与那些传说中的“神明”纠缠不清。
而那些“神”。
似乎并不是所谓的武神，但却也不是传说中的“神仙”。
有些介于两者之间。
但其中具体如何。
李牧并不清楚。
目前而言，这个层次的东西，他接触的并不多。
沉吟了许久。
又是悠悠吐出一口气。
便是盘膝而坐，放空杂念。
观想而消化那些识海中的东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