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的神色很平静，没有丝毫杀气外泄。
但正如此，林星反而更为清晰的感受到了李牧心中的那一股深沉杀意。
“没错。”李牧平静开口。
“既然都是一死，为何还要说？”
林星自嘲一笑。
此刻，他再也说不出什么杀不死他的话了。
当那魔神的化身倒下之时。
当那具魔神化身消散之后。
他的心中有些东西碎了。
那是他的骄傲。
他那世卓绝，自认不凡的无比骄傲。
他也确实有着骄傲的资本。
潜龙榜第二。
龙国年轻一代武王层次的第一人。
出自林家，其战力无双。
天资卓绝。
放眼整个龙国，年轻一代可及其左右者不过屈指可数。
甚至自认为即使是魔神。
他也能将其玩弄于鼓掌之间。
他很骄傲。
也有着骄傲的资本。
发自骨子中的骄傲。
但此刻，那种骄傲破碎了。
彻底的碎去。
仅因为，眼前的这人。
他曾经将其视为蝼蚁，视为猎物，甚至不值得过多关注的猎物。
李牧。
在他的面前，林星的骄傲已被彻底的粉碎。
似乎，他引以为傲的东西。
都是那么的不值一提。
他的绝望，不仅仅是因为魔神洛恶的化身消散了。
更因为，李牧。
这个名字，便已好似一座大山一般，沉甸甸的压在其心间。
他甚至有了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因为你该死。”
李牧再度平静开口。
此刻，黑祸展翅飞回了李牧的肩膀。
立足于其肩头，左右望了望。
那黑色的双眸，隐约间其色泽更为深邃而神秘。
且，神采奕奕。
“其实……我并没有背叛人类。”
好一会，林星再度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