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扯淡了。
思索了片刻,没有太好头绪的李牧暂时放下了此时。
目前,还有一件事,李牧早有些迫不及待。
随手扔了把瓜子在石桌上,让黑祸慢慢磕。
李牧取出了那本有些泛黄的小册子。
《伯温手札》
那位传奇的人物。
刘基,刘伯温所留下的唯一东西。
在法已断绝的年代,却硬生生的逆天成就十七级!
简直是可不思议。
但他做到了。
或许,他便是法之一道的最后辉煌。
对于这么一位人物。
李牧是怀着颇为崇敬的情绪的。
可惜,他并未留下任何功法传承。
不过,有此,也够了。
李牧翻开了册子的第一页。
有些复杂的字体,却显得格外工整。
“首阳貳拾壹,阴。”
“三载幽暗,天下九州,颗粒无收,食不果腹,灾民若蚁。”
“九州之地,只余其三。”
“天下,天下人之天下。”
“吾又岂可独善其身。”
“一许文士当如何?”
“如何左右这天下大势。”
“绸缪三两载,事已至此,还有何犹豫?”
“可吾之术,尚未完善,理应探索先贤之遗迹。”
……
“季夏壹拾伍,阴。”
“吾至仙台山,仍旧暗无天日。”
……
这本《伯温手札》似乎是类似日记的形式在记录着一些东西。
因为写的并不是很清晰,还是古文。
李牧一遍慢慢的翻看着,还需要思索。
第一篇,似乎是因为刘伯温下定了某种决心和。
那个时候,天下的局势似乎已经恶化到了眸中地步。
他想要做些什么。
翻看了数篇。
李牧发现,每一篇天气都是“阴”。
数次提到了黑暗,幽暗,无天日之类的词。
这令他隐约有了些猜想。
随着继续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