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场赌博。
但,李牧并不是说真的就完全没有办法只能放任其自由了。
这确实是一场赌局。
若是赌赢了,李牧能接受。
输了,难以接受,也不一定要接受。
了不起便是掀桌子罢了。
手中之星辰,给予了其掀桌子的资本。
反正无论如何,李牧不会允许再从自己的手中跑出去一个“掌控死亡权柄的神明”。
这或许有些不公平。
但这也是黑祸自己的选择。
倒是若是赌输了,黑祸将不再是黑祸。
李牧自是不会再有丝毫心理负担。
“祝你好运,一个被视为不幸的家伙……”
他仰望着苍穹,呢喃自语。
……
“那……那家伙就这么自己跑了?”
钰瞪大了眼睛,那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不仅是钰,胖头鱼,渠孝,也皆还被困在这片灰蒙蒙的世界之中。
已不见什么亡灵的踪迹。
除了那遍地的焦黑残渣。
空气中的不详阴冷之气也已消散了许多。
总得而言,待在此处再没有那么不适了。
但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他们依旧还被困在此处的事实。
被人丢下的感觉可不怎么爽。
就在刚刚。
李牧曲指弹动此世界的气机。
斩断数道气机。
他明明可以彻底摧毁这片空间。
但他偏偏只是撕开了一个裂缝,自己先逃了出去。
那裂缝很不稳固。
钰还想随其之后离开,可还没赶到那裂缝就瞬间愈合。
这令钰很是气恼。
“应该是有什么事……他不是那种人。”
依旧躺着尸的渠孝虚弱开口。
钰瞪了渠孝一眼,恼怒道:
“我当然知道,问题是他的不带上我,要是面对了巫神教那个家伙,他怎么被玩死的都不知道!”
“要是他死了,咱们可也就彻底完了!”
“他没那么蠢。”渠孝轻笑摇头。
胖头鱼坐在渠孝身旁的地面,显得呆呆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是不是要死了?”
钰突的来到了渠孝的身边,用穿着小皮鞋的脚踹了踹渠孝的手臂。
她的神色显得有些警惕。